一名身披厚重獸甲的壯漢修士冷哼一聲,眼中滿是不屑。他手中的巨斧猛地一揮,一道狂暴的斧芒呼嘯而出,瞬間便將撲向自己的那張大網斬碎。
“一群沒有任何戰鬥力的晶蠶也敢對我們出手?看來之前殺得還是不夠多,沒讓它們長記性!”身側一名周身漂浮著數張符篆的女修也冷冷開口,指尖輕彈,幾道雷火符瞬間燃起,將自己周圍的幾道晶絲燒光。
“分出幾個人去解決這些畜生,剩下的人繼續攻擊,別給那群蝶人喘息的機會!”一名揹負長劍的修士沉聲喝道。
話音未落,他手中的飛劍已化作一道青芒,宛如一條擇人而噬的青蛇,帶著淒厲的破空聲,狠狠斬向那道已經佈滿裂痕的金色屏障。
“好!”
當即就有幾名修士應聲飛出,各展神通,迎向那張鋪天蓋地的晶絲大網。
晶蠶這種妖獸,雖然甲殼堅硬,防禦驚人,但天生就沒有多強的攻擊力。它們勉強吐出的這張晶絲大網,在幾名結丹期修士的聯手攻擊下,瞬間如同紙糊一般被撕得粉碎。
接下來的場面,便是一面倒的屠殺。
飛劍縱橫,法寶如雨,那些晶蠶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轟成了漫天碎屑。
屏障之內,看著那些為了保護他們而不斷被殺死的晶蠶,幾名幻塵蝶族人那俊美蒼白的臉上,頓時流露出一抹無法抑制的悲傷之色,也是對自身無力的絕望。
隨後,他們緩緩抬起頭,透過破碎的光幕,看著上方的那些修士,他們的眼神中,原本的哀傷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強烈到幾乎要化為實質的仇恨與決絕。
就在這時,一名女性幻塵蝶族人微微側頭,觸角輕顫,用他們一族特有的神念交流方式,快速跟另外三人溝通起來。
“這樣下去不行……他們人太多了,而且手段層出不窮。我們的靈力快要耗盡了,撐不了多久的。”,她的聲音在同伴的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顫抖,卻異常堅定,“繭心使,你快走吧!憑藉你翅膀上的‘破界紋’,那個老頭佈下的空間封鎖根本困不住你!”
聞聽此言,被稱為“繭心使”的那名幻塵蝶族人當即沉默了下來。
他是一名男性,與另外三人不同的是,他身後的翅膀並非斑斕多彩,而是純粹的銀色,宛如水銀瀉地,高貴而冰冷。
而在他左邊翅膀的邊緣處,有著一道漆黑的紋路,那紋路彷彿能吞噬光線,帶著一股若有若無、令人心悸的空間波動。
他只是默默地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拼命加大了自己體內靈力的輸出,試圖維持那已經千瘡百孔的屏障。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那層金色的光幕依然在眾人的狂攻下不斷崩潰,碎片如雪花般剝落。
“對啊,繭心使!你快走吧!”
另一名女性幻塵蝶族人也急切地傳音道,她的翅膀上已經佈滿了裂痕,鮮血順著翅脈滴落。
“現在的情況,我們三個已經跑不了了。等你離開後,我們會引爆體內的蝶魄,絕對不會讓我族傳承落在這群貪婪的傢伙手裡!哪怕是死,也要崩掉他們幾顆牙!”
“繭心使,你走吧,”,最後一名男性幻塵蝶族人看著繭心使,眼中滿是決然,“你身上還帶著我們此次冒死來此的任務呢。那是全族的希望,不能斷送在這裡!”
繭心使的身體猛地一震,他看著那即將徹底破碎的屏障,又看了看身邊早已抱定死志的同伴。
最終,這名揹負著全族希望的幻塵蝶族人,只能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保重。”
他在神念中留下了這最後兩個字,隨後,他身後的銀色雙翼開始劇烈閃動,發出嗡嗡的震顫聲。
銀翼邊緣處的那條黑色紋路,此刻彷彿活了過來,如同黑色的火焰般燃燒起來。它直接從銀翼上脫離,在空中快速扭曲、連線,眨眼間便在他身後化作了一個深邃漆黑的洞口。
那洞口之中,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虛無氣息,彷彿通往另一個世界。
”!了逃要他!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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