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事已至此,只能把希望寄託給胖子他們了。希望那兩個傢伙能有點運氣,別還沒進來就先折在外面。”
與此同時,煞氣之外。
被孫紹寄託了全部希望的兩人此刻也是一臉苦色,站在藍色的霧氣邊緣進退兩難。
面前這片藍色的煞氣如同活物般緩緩蠕動,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兩人看著這詭異的景象,一時之間竟有些麻爪,完全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普通的護體靈光剛一接觸那煞氣,就像是冰雪消融般迅速瓦解,讓他們根本不敢貿然闖入。
就在兩人對著面前的藍色煞氣一籌莫展之際,一道略顯急促卻中氣十足的聲音突然穿透海浪的呼嘯,傳入了兩人的耳中。
“兩位道友!且慢!你們可是要進入這片煞氣之中?”
這聲音來得突兀,讓淨塵二人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了聲音的來源。只見海面上波濤翻滾,一艘造型古樸、通體漆黑的戰船破浪而來,船首如同一柄鋒利的尖刀,硬生生在海面上犁開了一道白浪。
正是先前被海獸圍攻的那艘戰船!
說話之人立於船頭,一身青衫在狂風中獵獵作響,正是孫紹先前有過一面之緣的徐老。
徐老此刻面色凝重,額頭上還掛著幾滴冷汗。他先前在感覺到這邊傳來的那股古怪波動時,心中便是一驚。
作為在西滄海域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手,他對這種氣息並不陌生,隨後,他又敏銳地捕捉到了孫紹那獨特的靈力波動,頓時心生緊張。
透過先前的短暫接觸,徐老已經大致猜測出,孫紹恐怕並非西滄海域的本土修士,甚至可能對海族那些陰毒的手段知之甚少。
眼看這位“前輩”就要一頭扎進這兇險之地,徐老哪裡還坐得住?他顧不上戰船剛剛修復尚未完全穩固,立刻駕駛著戰船全速朝這邊靠近。
“你有辦法?!”
一聽這話,淨塵二人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四道目光如同探照燈一般,瞬間鎖定在了徐老身上。
被這兩位氣息強橫的修士盯著,徐老頓時感覺肩上的壓力如山嶽般沉重,呼吸都有些不暢。但他還是強自鎮定,抬手抱拳,對著兩人行了一禮,沉聲說道:
“回兩位道友,這煞氣名為‘海鱗煞’,乃是海族利用深海寒淵中的陰氣,配合無數海獸精血專門煉製而成的毒物。它最霸道的地方,便是專克我們人族的法寶靈性,尋常的護體靈力在它面前,不過是薄紙一張。”
說著,徐老伸手探入腰間的儲物袋中,摸索了片刻,隨後取出了一顆拳頭大小的藍色珠子。
那珠子通體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幽藍色,內部彷彿封印著一汪海水,隱隱有流光轉動。
“此物名為‘避煞珠’,乃是老夫早年在一處海族遺蹟中所得。”徐老將珠子遞了過去,語氣中帶著一絲鄭重,“此珠乃是深海藍鯨妖丹煉化而成,只需輸入靈力,便可激盪出排斥煞氣的力場,驅散百米之內的海鱗煞。只不過……”
他頓了頓,有些遺憾地說道:“此物並非無窮無盡,受限於靈力儲備,它最多隻能抵抗十分鐘的煞氣侵蝕。十分鐘之後,珠子便會靈力耗盡,需要重新溫養。”
“十分鐘……”
淨塵伸手接過避煞珠,指尖傳來珠子冰涼的觸感。他迅速在心中盤算了一下距離和速度。
“雖然時間緊迫,但若是全力施展身法,十分鐘,應該夠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決然。
“多謝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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