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難道是想劫財?杜小公子你身上的銀兩……”
杜云何搖了搖頭,“我覺得那個打暈我的人應該是和我一樣,是個修煉者,並非是衝著我身上的錢財。而且,我身上沒有一分錢。”
不知道為什麼,十四覺得,杜云何說的最後一句話,似乎還有那麼一絲驕傲??
“那這樣的話,那個人難道是想對你不利?所謂天妒英才,正想對你繼續出手時,不巧遇到了江公子,然後倉皇逃走了?”
“我不知道。”杜云何回答。
張兄看向江旭,後者只是輕輕搖搖頭。然後他又看了看十四,十四也攤手無奈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案件”就這樣卡住了……
江旭端起手裡的茶杯,放到唇邊,掩蓋著自己上揚的嘴角,不得不說,這位張兄的想象力還挺豐富的。
他眼睛瞥向十四,正巧與十四的眼神相遇,然後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不遠處,賀掌櫃翻閱賬簿的手突然收住,抬眸望向十四那邊,其實他也有稍稍留意到這幾人的對話的。
因為江旭是背對著賀掌櫃的,所以沒看到江旭此刻臉上的表情,但他依舊猜出了一二。
他雙手捧起茶碗,輕輕吹了一口氣,揚起下巴,“張守林你夠了啊,去把那張桌子收拾一下。”
“……掌櫃的,明明小李子離那個桌子更近,咋不讓他收拾一下?”顯然,張兄他飄了。
賀掌櫃感覺太陽穴有些微微凸起,翻了一個大白眼,給他臉了不是?
被忽然提到的小李子朝張兄笑罵道:“嘿,老張你這小子怎麼說話的??虧哥兒們昨天還幫你打掩護來著,你就是這樣對我的?”
張兄撓撓頭,嘿嘿一笑,“得,是我的錯,明兒個請你喝個小酒。”然後屁顛屁顛地跑去收拾桌子的殘羹剩飯了……
【叄】
“十四師妹,你們口中的所說的寒格是?”江旭問。
“是阿四的故交,對吧?阿四。”很好,杜云何已經學會搶答了。
搶得很好,下次不要再搶了。
“故交?”
“呃、是在蘭澤認識的。”十四本想說出一個陌生的地名來敷衍了事,好讓大家都停止這個話題的,但她依舊是想太多了。
聽到十四的回答後,賀掌櫃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蘭澤啊……這還是第一次從你口中提起這個地方……你之前是在蘭澤生活?”
“……嗯,生活過幾年。”正確的說,是這具身體曾在蘭澤生活過幾年。
“這樣啊……”賀掌櫃低頭喃喃自語。
正如賀掌櫃第一次聽十四提起蘭澤,十四也是第一次見到賀掌櫃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砰”地一聲,張兄將一些銀兩重重放在賀掌櫃的面前,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故意抬高音量,“賀掌櫃,想什麼呢?收錢啦!!”
賀掌櫃愣了一下,然後很快回過神來,又對他翻了個白眼,但語氣明顯柔和不少,“再這樣咋咋呼呼,看我不把你趕出客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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