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攥著匕首欺身上前,刃口直逼陸和澤咽喉。他慌忙後仰避開,刃口擦著他頸側動脈掠過,讓他汗毛倒豎——她竟真的下死手!
藉著他還未站穩的空隙,她旋身一腳,狠狠踹在陸和澤胸口。
被打退的陸和澤後背撞在巖壁上,悶響裡混著骨節痠麻,望著眼前眼神空洞、招招狠戾的,難以置通道:“為什麼我們會和打起來?!”
“她的神識還困在幻境裡!”寒恪說話間,的匕首已刺向他心口,寒恪避開,指間冰霧凝了又散,終究不敢真的傷她,只能一次次狼狽格擋。
陸和澤捂著發疼的胸口,急聲反問:“可魘魘已經死了!”
“尋常情況下,魘魘一死,幻境自會崩塌。”寒恪避開橫削而來的匕首,目光掃過毫無波瀾的側臉,“可現在這樣看來,小柿子是自願沉溺在幻境……也許在她眼裡我們已經成了敵人。”
杜云何探手去抓的胳膊,指尖剛要觸到她的衣袖,卻被後者側身滑開,穩穩落在丈外。他望著重新擺開的攻擊架勢,眉頭緊鎖,“阿四的反應很敏銳——我們收著勁的招式,在她眼裡全是破綻。”
手腕一旋,匕首在她掌心轉了個圈,刃口重新對準三人,空洞的眼神里,連半分猶豫都沒有。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再拖下去,小柿子的神識會被幻境徹底啃噬!”
“先想辦法讓她停下來!”
“但不能傷到阿四。”
三人對視一眼,點點頭,隨即動了起來。
寒恪的冰鏈剛纏上她腳踝,陸和澤的劍已封住她退路,杜云何從側方伸手想奪她匕首——三人配合得密不透風,只求卸力,絕不肯真傷她。
似乎看穿了他們的心思,足尖勾住冰鏈猛地旋身,藉著那股力道掙脫束縛。陸和澤的劍剛遞到半途,就見她突然收了匕首,反手攥住鋒利的劍刃。掌心皮肉被割開的瞬間,鮮血順著劍紋往下淌,她卻毫不在意,趁後者錯愕收力時,膝蓋狠狠頂在他小腹。
隨即,她又撲向杜云何,匕首脫鞘而出,寒光直刺他心口。
杜云何的目光被她淌血的掌心牢牢吸住,那抹刺目的紅讓他指尖微顫,伸手格擋的動作慢了半拍。等他驚覺不對時,匕首已離自己心口不過寸許——
千鈞一髮之際,秦嘉南的劍橫空掃來,“當” 地撞開匕首。
火花乍現,借勢欺近,肘撞他持劍手腕,匕首反撩直取肋下空當。秦嘉南因這猝不及防的反戈,倉促回劍。
“叮” 的一聲脆響,劍刃相撞的震力順著手臂蔓延,他借勢後跳卸力,握著劍的手微微發緊,虎口處還殘留著相撞時的麻意。
這時,江旭已從背後快步靠近,攥住的手腕,聲音發顫:“師妹你怎麼了?”
陸和澤大聲喊道:“是魘魘!的意識被困在幻境裡面了!!!”
手腕被攥的剎那,猛地仰頭,就在江旭偏頭躲避的空當,那股撞來的勢頭突然一收。順著發力的方向旋腕,掌心貼著他的指節內側一滑,同時手肘微沉,藉著江旭下意識收力的空隙,手腕已從他鬆脫的指縫間抽了出來。
不等他回神,已矮身旋到他身前,左手撐地,右腿直接踹向他下頜。江旭反應極快,後仰撤步躲開這一擊。
借力後空翻拉開距離,落地後左手驟然揚起,那瞬間誰也沒看清她手裡多了什麼,只聽 “咻”
江旭瞳孔驟縮,幾乎是本能地偏頭,一枚銅錢擦著他頸側飛掠而過,最後釘進身後老樹,尾端震顫的弧度裡,還沾著一絲極淡的血痕。
什麼!?
眾人臉上滿是震驚,她居然還會這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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