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般快回來?”
“南哥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哇!”陸和澤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從拐角閃出,正是周淮舟的貼身侍衛長福。
“見過姑娘。”他抱拳行禮,聲音沉穩:“這是我家少爺的邀請函,請您務必赴宴。” 說著,雙手奉上請柬。
“?” 伸手接過,還未細看,陸和澤已經湊到跟前,伸長脖子張望:“邀請函?我的呢?”
長福依舊保持著恭敬的姿勢,“抱歉陸公子,少爺只准備了姑娘的。”
空氣突然安靜。
看著長福遠去的背影,盯著手中的邀請函,眼神透著思索:“周少爺想做什麼?”
“管他!走走走,咱們去一探究竟!” 陸和澤按捺不住,推著就往前走。
二人來到周淮舟的住處,硃紅大門緩緩開啟,兩排侍衛整齊列隊,身姿筆挺,手持宮燈躬身行禮。
陸和澤湊近耳邊低語:“,還真如你所說,這傢伙的排場可真大……”
“是吧,上次也是這般。”
兩人相視一笑,壓低聲音嘀嘀咕咕,腳步卻不停,朝著燈火通明的府內走去。
周淮舟依舊端坐主位,見二人進來,只淡淡頷首:“來了。”
陸和澤挨著落座,盯著桌上擺滿二道珍饈,湊近她耳畔低語:“這陣仗,莫不是鴻門宴?”
“靜觀其變。”
周淮舟望著交頭接耳的二人,忽覺主位太遠,索性起身坐到身側。
“……?” 往旁讓了半寸。
陸和澤憋笑:“哦?周少爺這是請我們吃大餐?”
周淮舟翻了個白眼:“吃你的吧。”
三人一時靜默用餐,陸和澤與心中各自犯疑,筷子夾著菜卻似有千斤重,目光不時疑惑地飄向周淮舟。
周淮舟面色平靜,“怎麼了?不合胃口?還是想吃別的?我讓人尋了些食材回來,都是之前試過的,想著你們該喜歡,不喜歡麼?”
與陸和澤對視一眼,同時從對方眼裡瞧出驚疑,卻齊齊搖頭:“沒有沒有,很好吃。”口中雖如此說,兩人卻暗自咋舌,這頓飯食材極為昂貴,吃著只覺如同在吃金子般。
終於忐忑用完餐,連銅錢都吃得心滿意足。
周淮舟忽然揚手,侍從們魚貫而入,從偏廳捧出無數箱籠,箱蓋掀開時金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 成垛的赤金元寶堆成小山,翡翠雕的聚寶盆裡滾著夜明珠,連壓箱底的錦緞都用金線繡著招財符,讓人眼花繚亂。
“這些是近日遣人從各地商號加急調的。”著滿地箱籠,末了才淡淡道:“總共三百七十二萬八千四百貫,零頭抹去,算三百七十二萬八千貫吧。
陸和澤兩眼放光,哇——金色傳說!
僵在原地,下意識捂眼又從指縫偷瞄,滿臉不敢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