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啦!這就是我們現在住的地方!” 七月率先跑到木屋前,拍著門板得意道,“是良莠哥親手建的,他照著山下劉大嬸家屋子搭的,比之前住的山洞暖和多啦!”
“劉大嬸?”
十月向十西解釋:“是山腳下村落的一戶人家。之前我們下山找食物時,碰巧幫她解決了點麻煩,後來就稍微熟絡起來了。我們有時會幫她幹些農活,她也會教我們種菜、編竹筐這些本事。”
“聽著是個很好的人呢。”
“嗯,是個心善的人類。” 十月點頭應道,“前陣子還給我們送了些紅薯幹,十西姑娘要嚐嚐看嗎?味道還不錯。”
十西點頭說好。走進木屋,目光率先被牆上掛著的一幅畫吸引,她盯著看了兩秒,眼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
良莠見狀,心頭頓時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
良莠給上卿長老和十西各倒了碗溫水,隨後乖乖退到一邊,屋裡的氣氛徹底靜了下來。此刻,良莠、十月和七月三人並排站在十西面前,像做錯事等待批評的孩子,就等著她 “發落”。
十西沉默地拿著畫看了半晌,終於開口,額角隱隱跳著:“我說……這個誰來給我解釋一下?”
七月一臉天真地回答:“劉大嬸家也掛著這樣的神明畫像,她平日裡會燒香祭拜,說這樣神明會保佑他們。” 說著,他指著良莠補充道:“良莠哥說十西比神明還厲害,便提議把你畫上去,我和哥哥都覺得好,就一起動手畫了!”
良莠:“……” 頭垂得快碰到胸口了。
坐在一旁的上卿長老看著這烏龍場面,用袖子掩了掩嘴角,生怕笑出聲來。
十西的眼角抽得更厲害了,盯著畫像暗自腹誹:先不說把她當神明祭拜這事多離譜,單說這畫技……
嗯,用 “抽象” 來形容都算是客氣的了。
要不是旁邊特意標註了自己的名字,她根本看不出畫的是個人。
也不能說人家完全沒用心 —— 起碼有鼻子有臉,雖然五官錯位得離譜。頭髮也是有的,就幾根潦草的墨線,西肢也很完整,就是數了數,一隻手畫了六根手指,一隻腳居然有七根腳趾……
算了,重點不在這裡。
她壓下心裡的吐槽,把目光轉向良莠,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良莠哥,不打算說明一下?”
良莠喉結動了動,聲音低低的:“…… 請十西姑娘責罰,是在下擅自做主。”
十西嘆氣:“我不是神明,只是個普通凡人。”
“可是……” 良莠抬頭,眼裡帶著點急切,像要辯解什麼。
十西怕他糾結,首接打斷:“總之,禁止把我當神明看待。” 話落,她忽然想起姚嶽曾解釋 ? 降婁大人 ? 的含義,於是又補了句,“我也不是你的降婁大人。”
良莠頓了頓,隨即低下頭應道:“是……”
十月和七月對視一眼,也低下頭,木屋氣氛瞬間沉了幾分。
十西看著三人蔫蔫的模樣,心裡軟了軟:就這麼失落嗎?
唉——
他們到底也只是三隻單純的狐狸,自己剛才那樣首接否定,說不定真會讓他們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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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樣麼怎是,明神的中心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