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的人,你可有印象?看清長相了?” 林馨文出聲問道。
玲兒搖了搖頭說道:“對方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風,根本看不清樣貌。”
林馨文望著她,說道:“救你的那個人,說認識你。”
“認識我?” 玲兒有些難以置信,“怎麼可能…… 奴婢身份卑微,哪裡會認得這般神秘厲害的人物。” 同時心裡兀自納悶,不明白小姐為何突然打聽這些。
林馨文看玲兒這樣子不像在騙自己,再想到那人十分小心,絕不會輕易暴露自身,心裡輕輕嘆了口氣。
不管怎樣,玲兒能平安回來,總歸算一樁幸事。
“我明白了。往後不必再這般稱呼我,依照先前約定 —— 從今日起,你已脫離林府,再非府中下人。”
話音微頓,林馨文的語氣褪去方才的溫和,冷聲道:“但你記住,只要踏出林府,便要守好分寸。何事可言,何事需爛在腹中,你心裡掂量清楚。”
玲兒聞言慌忙伏低身子,“小姐請放心!玲兒便是死,也不會多吐露半個字!”
“嗯。”
林馨文輕輕應了聲,隨即取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遞了過去。
玲兒急忙伸出雙手將銀票捧住,心裡滿是感激,低頭行禮道謝:“多謝小姐!”
一旁侍立的常管家欲上前勸阻,低聲開口:“小姐,此事……”
林馨文眸色一沉,睨了他一眼,常管家立時斂聲靜立,再不敢多言半句。
玲兒鄭重躬身作別,轉身走了出去,終於徹底走出這座囚禁她多年的林府。
另一邊。
十四和螢再次來到柳在華的住處。
「事情不是已經了結了,為何還要折返這裡?」
寒恪有些不解。
“這次和上次要查的東西不一樣。我有些好奇柳在華到底為什麼這麼做,想來碰碰運氣,看看有沒有落下什麼線索。” 十四回答道。
話雖如此,可十四根本沒抱多大希望。畢竟事情過去這麼久,她又不瞭解柳在華,而且有些東西未必會留下任何記錄可循。
但……
總之先隨便找找看吧,轉一圈啥都沒發現的話,便就此離開。
就在十四準備推門而入時,身後有人叫住她。
“十四姑娘,可算把你盼來了,老頭子我在這兒等了你好一陣子。”
十四回頭,只見一名年約六旬的老伯站在院牆之外。她快步走上前,問道:“吳伯,您是說您在等我?”
吳伯笑著點頭:“白天你過來打聽在華的過往,你走之後我才想起來。當初那場變故過後,我替他整理遺物時尋得一封書信,這些時日一直小心保管,只盼柳家親眷登門時交還。”
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取出那封信遞上前去:“就是這封信,現在我把它交還給你。”
。了過接手是還間疑遲,款落封信見看眼一,話實說伯老跟想剛,適合不在實著拿信這在現,親遠華在柳是己自稱謊,息訊取套便方了為時當,虛心些有四十
”。了心費您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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