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上,便是這封信的全部內容。”
十四將信紙輕輕合攏,抬眼靜靜望著眼前的銀杏古樹。
寒恪站在一旁,雙臂環於胸前,開口說道:“就算你這樣做,那傢伙也聽不到……而且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專程去柳在華住處查線索,無意間得到這封書信後,又特意折返萬枯山,對著空無一人的銀杏樹唸完一整封信。
可就算你念上千遍萬遍,逝去之人,又怎麼能聽得見。
折騰這一趟有什麼意義?
目光沒有離開眼前的銀杏樹,十四回答道:“其實,我是一個很奇怪的人。”
“?”
“彼此交付真心的人,若最終徹底決裂,我都打從心底裡希望背後另有隱情,是身不由己也好,是誤會也無妨,而不是真的因為「背叛」這樣的理由。”
十四淡淡彎了下嘴角,笑意浮於表面,輕聲呢喃:“我討厭這樣的理由。”
寒恪聞言頓住,無言良久。
身體微微傾過去,將頭靠上十四的頭頂,說道:“該怎麼說呢?感覺小柿子你好像很……”
善良?溫柔?純粹?
不對,是一種遠比這些詞彙更加難以描摹,無法用言語概括的東西。
寒恪琢磨許久,怎麼都找不到合適的字眼,索性直接放棄。他就這般靠著十四的頭,望著銀杏樹,下意識脫口而出:“那傢伙,也不知道能不能聽到你念的信……”
話音剛落,一陣長風乍起,銀杏簌簌墜落,金黃葉片紛紛揚揚,漫天紛飛。
十四眸光驟亮,心底一暖,輕抬下巴仰頭望向寒恪,彎眼笑道:“好像是聽到了。”
寒恪看著她眼裡的歡喜,也跟著笑了起來。
恰在此刻,灌木叢窸窣響動,銅錢叼著牽引繩猛地躥了出來,撒開四蹄往前跑,螢跟在後頭急急忙忙追趕。
“銅錢大人,不可以跑那麼快!”
銅錢衝至十四跟前,縱身一撲將人撲倒在地,歪著腦袋蹭著十四,尾巴歡快地甩個不停。
寒恪和螢雙雙嚇了一跳。
看著壓在十四身上的銅錢,寒恪皺眉,語氣又急又無奈:“你這條笨狗,怎麼總這樣撲倒小柿子!萬一她受傷了怎麼辦!”
螢嚇得手忙腳亂湊過來,擔心問道:“主、主人,您有沒有哪裡磕疼?都怪螢疏忽大意,沒能牽住銅錢大人,是螢的錯……”
十四仰面躺在滿地銀杏落葉上,望著上空紛飛的金葉,笑道:“我沒事的。”
寒恪兇巴巴數落著銅錢,螢則忙得團團轉,一邊勸寒恪消氣,一邊護住挨訓的銅錢,目光又頻頻看向地上的十四,樹下一時鬧鬨鬨亂成一片。
風漸漸平息,銀杏葉不再飄舞。
十四伸手揉了把銅錢毛茸茸的腦袋,隨即站起身活動肩頸,說道:“好了,我們該去找李師姐她們了,按照約定的時間,已經耽擱了一日,這下估計要挨訓了。”
”!了好螢罵便罵要方對,錯認跪下人主替去螢那“:道說切急,真認臉一罷聽螢 ”?斥訓被會人主“
”。心擔必不,重嚴麼那的想你沒事,想我過不。我著護般這螢謝多“:道笑住不忍,笑逗子樣的張螢被四十
”。佩玉的您,人主“:前面四十到遞著捧手雙,佩隅安出,氣口了鬆螢
:道說,線視回收後刻片,冢墳的小小座那下樹有還,樹杏銀的黃金著頭回。間腰回系佩隅安將,謝過道四十
”。宴赴去們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