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那是真累!那淤泥,又沉又黏,一鐵鍬下去,胳膊都發酸!抬筐更累,肩膀都磨紅了!不過中午飯還行!一人倆大窩頭!一碗棒子麵粥!稠糊糊的!比家裡喝得稠!鹹菜管夠!”
劉光天也補充道,“對!那粥,比旁邊其他街道的人碗裡的都稠點!嘿嘿!”他臉上帶著點小得意。
“哦?為啥你們碗裡的稠?”有人好奇地問。
閻解放立刻挺起胸脯,聲音都高了八度,“為啥?因為咱有人啊!你們猜今天誰開車送我們去的?誰在工地上管事?”
“誰啊?不是街道那個女幹事嗎?”
“對啊,王幹事嘛!”
“王幹事是管名冊的!開車的,還有現場管事的,是咱院兒的!”閻解放故意賣了個關子,看著眾人好奇的目光,一字一頓地說。
“是張!和!平!”
“什麼?!張和平?!”眾人一片譁然!
“他還會開車?!”
“真的假的?解放你可別瞎說!”
劉光天也急了,搶著證明,“真的!千真萬確!我們親眼看見的!他開的可穩了!比老司機還穩!區裡的領導都認識他,還讓他去拉糧食呢!”
另外兩個小夥子也連連點頭,“對對對!就是他!穿著工裝,戴著棉手套,坐駕駛室裡!王幹事都坐他旁邊!”
這個訊息如同在平靜的水面投下巨石,瞬間在四合院裡激起了巨大的波瀾!
前院,正在算計明天該讓閻解放帶什麼容器去裝可能吃不完的乾糧的閻埠貴,聽到兒子的話,眼鏡都差點掉下來。
“張和平……會開車?!還在工地上管事?區領導都認識?”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念頭,對張和平的評價和“投資”價值再次飆升!
中院,賈家。賈張氏正罵罵咧咧地抱怨秦淮茹蒸的窩頭水放多了不頂餓,聽到外面的議論,三角眼一翻。
“呸!吹牛吧!司機是那麼好當的?他張和平算老幾?肯定是拍馬屁拍來的!”
賈東旭則陰沉著臉,心裡又是嫉妒又是不信。易中海坐在自家屋裡,窗戶開著一條縫,清晰地聽到了外面的議論,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手裡的茶杯捏得死緊。
張和平……又是張和平!這小子到底還有多少本事藏著掖著?
後院,聾老太太拄著柺杖站在門口,渾濁的老眼望著前中院喧鬧的方向,嘴角似乎扯動了一下,喃喃自語。
“開車?管事兒?這小子……收拾不了嘍……”
傻柱拎著空飯盒剛進院門,就被這訊息震住了,“嘿!張和平那小子……真會開車?行啊!深藏不露啊!” 他倒沒什麼嫉妒,反而覺得挺有意思。
許大茂推著腳踏車進來,聽到議論,嗤笑一聲,“開車有什麼了不起?等我結了婚,讓我老丈人給我弄輛小轎車開開!”
話雖這麼說,他眼神里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異。張和平這小子,確實有點邪門。
整個四合院,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議論和震動之中。張和平的形象,在眾人心中變得更加神秘、高大,也……更加複雜起來。
而此刻,事件的中心人物張和平,正躺在街道辦值班室的行軍床上,枕著新賺來的厚厚一沓鈔票,盤算著新房改造的進度和新開拓的手錶生意,對前院的喧囂一無所知,睡得正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