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老賊打量了劉麻桿兒幾眼,含糊道,“麻桿兒劉,你打聽這個幹嘛?”
劉麻桿兒連忙賠笑,“沒啥沒啥,就是一個遠房親戚託我問問,看是不是他們家走散的孩子。怎麼?那小夥兒有啥說法?”
另一個年輕點的賊壓低聲音道:“劉哥,聽弟弟一句勸,甭打聽他了。那是個狠茬子!前陣子那夥人你知道吧?就是折他手裡的!現在還在裡面蹲著呢!咱們這片兒的兄弟,現在都繞著那一片走!”
小賊們顯然對張和平頗為忌憚,只透露了他不好惹、收拾過同行,對於他的具體背景、工作細節以及最近搞出燃油助力車的事兒,卻都默契地閉口不談。
他們既不想得罪劉麻桿兒,更不敢得罪那個手段厲害、背景似乎也不簡單的張和平。
劉麻桿兒聽了,心裡也有些打鼓,但貪婪最終壓過了謹慎。
他想,不過是個有點身手的街道幹部罷了,能有多大背景?只要馬家那丫頭能纏上他,讓他惹上一身騷,他再有本事也得認栽!
他從小賊們含糊其辭的話裡,基本確認了南鑼鼓巷確實有這麼一號符合條件的人物,這就夠了!
他回到城南小院,對馬家老鴇龜公說道。
“打聽清楚了!確實有這人!住在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叫張和平!是在街道辦上班!情況跟那人說的差不多!就是……好像聽說身手不錯,收拾過幾個小毛賊。”
馬老鴇一聽,不但不害怕,反而眼睛一亮。
“身手好?那更好啊!說明身體棒!以後能掙錢養家!收拾小毛賊算什麼本事?咱們是正經說親,又不是去打架!”
馬龜公也點頭,“對!只要條件符合就行!事不宜遲,免得夜長夢多!就這個週末!讓王婆上門!”
三人一拍即合,決定週末就讓媒婆王婆去四合院“提親”,打張和平一個措手不及!
......
週末一大早,天剛矇矇亮,閻埠貴就迫不及待地敲響了張和平的屋門。
“和平!和平!起了嗎?咱們得早點出發,佔個好釣位!”
張和平被吵醒,打了個哈欠,起身開門。
只見閻埠貴全副武裝,扛著他那根老竹竿,拎著一個小鐵桶,裡面放著魚線魚鉤蚯蚓盒,身上還揹著一個軍用水壺和一個小布包,裡面估計是乾糧。
“三大爺,您這可真是積極!”張和平笑道,迅速洗漱了一下,也拿出自己的裝備。
那根用報紙精心包裹的自制路亞竿、一個小桶、幾個備用擬餌和一小袋自己和的面餌,挎包裡裝了一壺水和兩個窩窩頭。
兩人推出燃油助力腳踏車。閻埠貴看著張和平那根奇怪的、比手竿短不少還帶著線輪的“魚竿”,好奇地問。
“和平,你這……是魚竿?怎麼還帶個軲轆?”
張和平神秘一笑,“三大爺,這是我自個兒瞎琢磨的新玩意兒,試試效果怎麼樣。”
閻埠貴將信將疑,但想到張和平總能搗鼓出新鮮東西,也就沒再多問。張和平騎著車,載著閻埠貴,“突突突”地朝著城南郊外的水庫駛去。
到了水庫邊,閻埠貴迫不及待地找了個自認為風水寶地的緩坡,打窩子、穿蚯蚓、甩竿,開始傳統守釣。
張和平則選擇了一處靠近水草、看起來有障礙結構的地方。他解開報紙,露出那根製作精良的竹製路亞竿,裝上紡車輪,繫上他自制的那個亮絲飛蠅鉤。
閻埠貴在一旁看著,更是納悶。這釣啥魚啊?用個毛鉤鉤?連鉛墜都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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