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到張和平起床,在小院裡活動身體時,閻埠貴立刻端著茶杯,笑眯眯地湊到了月亮門邊上。
“和平,起這麼早啊?”閻埠貴打著招呼。
“三大爺,您也早。”張和平笑了笑。
閻埠貴左右瞅了瞅,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
“和平,剛才中院兒,傻柱跟一大爺吵吵起來了,聲音不小呢!”
張和平動作一頓,看向閻埠貴,“哦?為什麼吵?”
“嗨!還不是為你那事兒!”閻埠貴一副“我可都知道了”的表情。
“聽說你讓你物件給傻柱妹妹在紡織廠找了個工作?傻柱今天要去辦手續,一大爺死活攔著不讓去,非說是騙局,讓傻柱來找你把錢要回去!結果傻柱不樂意了,直接嗆了回去,把一大爺噎得夠嗆!嘖嘖……”
張和平聽完,眉頭微微皺起。這易中海,真是陰魂不散。
他看向閻埠貴,語氣平靜但帶著一絲探究。
“三大爺,我問句可能不太合適的話。以前……在院裡,是不是但凡有不聽他們三位大爺,尤其是易中海的話,或者跟他們不對付的人,易中海都是這樣明裡暗裡地排擠、打壓?”
閻埠貴沒想到張和平問得這麼直接,臉上頓時露出尷尬的笑容,推了推眼鏡,支支吾吾地說。
“這個……呵呵……和平啊,有些事兒吧……它……它主要是老易的意思。劉海中呢,通常都贊同。我呢……人微言輕,就是想反對,也沒用啊,是不是?呵呵……”
這話等於默認了張和平的猜測。張和平心裡冷笑,果然如此。
這易中海以前就是把四合院當成了自己的獨立王國,容不得任何不受控制的因素存在。
“行,我知道了,謝謝您啊三大爺。”張和平沒再多說,繼續活動身體。
閻埠貴也訕訕地笑了笑,端著杯子溜達回前院了,心裡卻開始活泛起來。這張和平能量不小啊,連紡織廠的工作都能搞定?看來以後得多走動走動了,自家那三個小子將來……
另一邊,傻柱擠上早班公交車,一路顛簸來到了何雨水就讀的高中。他找到妹妹的宿舍,何雨水早就收拾好在等他了。
“哥!真的辦成了?”何雨水臉上又是期待又是緊張。
“那還有假!你哥我出馬,一個頂倆!”傻柱拍著胸脯,雖然心裡經過易中海那麼一鬧也有點打鼓,但在妹妹面前必須撐住場面,“走!趕緊的,人家陳同志還在廠裡等著呢!”
何雨水推上自己的腳踏車,兄妹倆一人騎一輛,朝著東郊的國棉三廠趕去。
來到氣派的廠門口,看著站崗的保衛科幹事,何雨水有些怯場。傻柱深吸一口氣,上前說明來意。
“同志,您好!我們找細紗車間的陳淑英同志,約好了今天來辦入職手續的。”
保衛科幹事打量了他們兩眼,拿起內部電話撥了個號碼,低聲說了幾句。沒過多久,就看到陳淑英騎著腳踏車從廠區裡匆匆趕來。
“何雨柱同志,雨水妹妹,你們來了。”陳淑英今天穿了一身乾淨的工裝,顯得格外利落精幹。她跟保衛科打了聲招呼,做了登記,便領著傻柱和何雨水進了廠門。
一進廠區,巨大的噪音和空氣中瀰漫的棉絮就讓何雨水有些驚訝。陳淑英邊走邊簡單介紹著廠裡的情況。來到一棟三層高的辦公樓前,陳淑英停下腳踏車。
“何雨柱同志,你就在樓下等會兒吧。人事科辦公室小,人多不方便。我帶雨水上去辦手續就行。”陳淑英安排道。
“哎!好!好!麻煩您了陳同志!”傻柱連忙點頭,心裡那點忐忑在看到陳淑英如此熟門熟路後又消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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