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因為劉海中一句話,就讓張和平覺得他家佔了多大便宜,更不想得罪張和平這個“能人”。
劉海中沒想到張和平這麼不給面子,直接就把錢的事擺到了檯面上,頓時被噎得夠嗆,臉色有些尷尬,支吾著說。
“啊……這個……工錢嘛……當然……當然……”他訕訕地笑了笑,灰溜溜地退到一邊去了。
原本蠢蠢欲動、想跟著開口蹭點便宜的賈東旭,聽到“明碼標價”、“收了工錢”這幾個字,心裡剛冒出的小火苗瞬間被澆滅了,徹底熄了心思,低著頭也回中院了。
就在這時,一直在屋裡睡覺的婁小娥被外面的動靜吵醒,揉著眼睛走了出來。她一眼就看到了那張樣式新穎、做工精緻的床,眼睛頓時亮了。
“呀!這床真好看!”婁小娥圍著床轉了一圈,她是資本家小姐出身,見識比院裡一般人都強,能看出這床雖然材料普通,但設計和工藝絕對一流,透著一種簡約現代的美感,很合她的口味。
她直接問張和平,“和平,這床是你做的?要是我想做這麼一張,得花多少錢啊?”
張和平笑了笑,回答得很實在。
“這價錢可沒法定死。主要看您用什麼料子。好木料自然就貴,普通木料就便宜點。工錢嘛,咱們可以商量。您要是有意向,可以先看好料子,咱們再細談。”
婁小娥聞言,很乾脆地點點頭,又圍著床看了一圈,越看越喜歡。
“成!我明白了。等許大茂回來我跟他商量商量,看看什麼時候把家裡那套傢俱都換了,就找你做!”她這話說得輕鬆自然,彷彿換一套傢俱就像買棵白菜一樣簡單。
院裡的人聽了,雖然羨慕,但也沒太大反應。大家都知道婁家底子厚,婁小娥和許大茂又配了那麼多的嫁妝,人家確實有這底氣和實力。
“喲呵!這麼熱鬧?”傻柱的大嗓門這時也響了起來。他拎著個網兜,裡面裝著飯盒,顯然是剛從食堂回來。
他擠進人群,看到那張床,也是嘖嘖稱奇,“可以啊和平!真沒看出來!你這木匠活兒比你電工活兒還溜啊!”他用力拍了拍張和平的肩膀。
然後他轉頭就衝著閻埠貴嚷嚷。
“三大爺!不是我說您!人和平辛辛苦苦給您家打這麼漂亮的傢俱,您就讓人幹看著?怎麼著也得管頓飯吧?您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閻埠貴被傻柱這麼一嚷嚷,臉上有些掛不住。他確實心疼飯錢,但眾目睽睽之下,又被傻柱點了名,只好硬著頭皮,擠出笑容對張和平說。
“和平啊,傻柱說得對!你看我光顧著高興了!晚上別做飯了,就在我家吃!我讓你三大媽炒倆菜!”
張和平哪裡不知道閻埠貴家的伙食水平?估計所謂的“炒倆菜”也就是一盤炒白菜幫子,一盤鹹菜疙瘩,說不定窩頭都是摻了麩皮的。他真要去了,估計都不好意思動筷子。
他剛想婉言謝絕,“三大爺,您太客氣了,真不用……”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一陣清脆的腳踏車鈴響和說笑聲。眾人回頭望去,只見陳淑英和何雨水兩人推著腳踏車,有說有笑地走進了院子。
何雨水身上還穿著工裝,小臉紅撲撲的,顯然剛下班。
張和平一見陳淑英,立刻迎了上去,很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腳踏車。
“下班了?今天怎麼過來了?”
陳淑英笑著和院裡的鄰居們點頭打招呼,然後對張和平說。“雨水非說要我陪她一塊,拉著我一起過來了。”
何雨水在一旁不好意思地笑著。
張和平把腳踏車推到自家屋簷下停好,趁機徹底回絕了閻埠貴。
“三大爺,您看,我這兒來客了。飯就不吃了,您的心意我領了,謝謝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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