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小王、小李三人自然是下筆如有神,很多題目對他們來說是日常工作。
老陳和趙大姐則顯得有些吃力,尤其是涉及到專業計算和電路圖的部分,老陳皺著眉頭努力回憶,趙大姐則直接放棄了大部分技術題,只在安全規程部分寫了些東西。
小馬不愧是高中生,理論基礎不錯,雖然實踐經驗欠缺,但原理題答得頭頭是道。
張和平收上試卷,仔細批閱,結果在意料之中。
老劉三人技術過硬,小馬理論尚可,老陳、趙大姐技術能力確實有限。
透過這次考試,張和平基本摸清了所裡每個人的技術底子,但依然沒有發現任何人有“異常高超”或者“刻意隱藏”技術的跡象。
老陳和趙大姐的表現,完全符合他們非技術崗位的身份。
一番折騰下來,張和平雖然沒能找出所謂的“內鬼”,但內心反而安定了一些。至少從目前掌握的情況看,自己手下這八個人,背景清白,技術水平與履歷相符,似乎都沒有問題。
他暗自嘲笑自己可能有些神經過敏,或許二叔那邊的線索指向的是其他單位的人員。他決定將主要精力放回工程建設和大方向的安保協調上,內部的日常觀察則交給時間和更多的共事來檢驗。
……
就在張和平為了工作和安全殫精竭慮的同時,他人生的另一件大事也進入了倒計時。
隨著領證日子的臨近,陳淑英內心的期盼與喜悅幾乎要滿溢位來。每天下班,她都是徑直飛向南鑼鼓巷的四合院。小院那間越來越有“家”的味道的房子,以及在那裡等待她的張和平,成了她最大的牽掛。
張和平雖然忙,但也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他特意抽了一個下午,騎著燃油助力車,載著陳淑英去了王府井百貨大樓。這還是陳淑英第一次正式由物件陪著來買新衣服,臉上一直帶著羞澀又幸福的紅暈。
兩人在琳琅滿目的櫃檯前轉了很久,最終,張和平給陳淑英挑了一身當下最時興的“的確良”面料的女式軍便裝,顏色是清爽的淺藍色,穿在陳淑英身上,顯得人格外精神、利落。
陳淑英摸著光滑的布料,眼裡閃著光,嘴上卻說著“太貴了,沒必要”,心裡卻甜得像喝了蜜。
“結婚一輩子就一次,必須穿新的,穿好的!”張和平語氣堅決,毫不猶豫地付了錢和布票。他還想給陳淑英買雙新皮鞋,被陳淑英死活拉住了,說有一雙半新的還能穿,不能再亂花錢了。
陳家那邊,陳父陳母也早已開始悄悄為女兒準備嫁妝。雖然提倡新事新辦,但該有的體面還是要的。
陳母翻出積攢多年的棉花票和布票,親手縫製了兩床嶄新的棉被,被面是喜慶的牡丹鳳凰圖案,裡襯是柔軟的純棉白布。
又請木匠打了一個結實的樟木箱子,用來給女兒裝衣服和一些私人物品。還準備了兩個嶄新的暖水壺、一對印著紅雙喜字的搪瓷盆、以及一些零零碎碎但很實用的生活用品。
這些物件堆在陳家的客廳裡,充滿了樸實而溫馨的生活氣息。
張和平這邊也沒閒著。他找了個機會,正式邀請了傻柱。
“柱子,二十八號我辦事兒,想請你出山,幫忙掌個勺,做兩桌席面,就在院裡。”張和平遞上煙,誠懇地說。
傻柱一聽,把胸脯拍得山響。
“沒問題!和平!你的大事,哥哥我肯定給你辦得漂漂亮亮的!保證讓來的賓客都吃得滿意!食材什麼的……”
“食材您放心,我跟淑英商量好了,由你這個大廚來定,肉、菜、魚什麼的你看著定,我直接給你錢。到時候就全指望您的手藝了!”張和平趕緊說道。
“成!交給我你就放心吧!”傻柱大包大攬,能為院裡這個他看得上眼的年輕人辦事,他覺得很痛快。
接著,張和平又挨家挨戶,或者透過前院的閻埠貴和中院的一大爺易中海(,向院裡的鄰居們發出了口頭邀請,請他們二十八號中午過來喝杯喜酒,吃頓便飯。鄰居們自然都是滿口答應,紛紛表示祝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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