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院中,對面賈家的門也“吱呀”一聲開了。賈東旭打著哈欠走了出來,後面跟著面色有些憔悴的秦淮茹。
“柱子,這麼早出去啊?”賈東旭隨口打了個招呼。
秦淮茹也勉強笑了笑:“柱子。”
“哎,東旭哥,秦姐。”傻柱樂呵呵地回應著,腳步卻沒停,“出去辦點事,你們忙著!”說完,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推著腳踏車就穿過了垂花門。
秦淮茹看著傻柱消失在門外的背影,臉上寫滿了詫異和不解。
她敏銳地感覺到,最近這傻柱見到自己,不像以前那樣,眼裡放著光,沒話找話也要湊上來搭訕幾句了。雖然還是會打招呼,但那份過於熱絡的勁兒淡了很多。
這讓她心裡莫名地有些空落落的,甚至有點不安。難道是自己哪裡做得不對,得罪他了?還是……他有了別的想法?
還沒等她想明白,身旁的賈東旭也要往外走。秦淮茹下意識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擔憂地問:“東旭,這一大早的,你又要去哪兒啊?”
賈東旭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語氣有些生硬。
“出去找朋友看看,有沒有什麼來錢的門路!整天指著那點死工資,夠幹嘛的?”說完,也不看秦淮茹瞬間有些變化的臉色,頭也不回地快步朝外走去。
就在這時,易中海也端著茶缸子從屋裡走了出來,正好看到賈東旭匆匆離去的背影,疑惑地喊了一聲:“東旭?這麼早幹嘛去?”
賈東旭聽到師傅的聲音,腳步頓了一下,卻沒有回頭,只是含糊地應了一句:“師傅,我出去有點事兒!”便加快步伐,幾乎是跑著衝出了中院,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
易中海和秦淮茹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困惑和一絲不安。
“一大爺,東旭他……他這幾天老是往外跑,神神秘秘的,我問他他也不說……”秦淮茹的聲音帶著哭腔,心裡的擔憂更重了。
易中海皺著眉頭,沉吟道。
“淮茹啊,你先別急。東旭可能……是真有什麼正事要忙。他現在是家裡的頂樑柱,想多掙點錢,也是好事。”
他嘴上安慰著,心裡卻也有些打鼓,自己這個徒弟,最近確實有點反常。
正當兩人各懷心思時,許大茂推著腳踏車,載著婁小娥從後院出來了。腳踏車把上還掛著個網兜,裡面裝著幾盒點心和水果。
“一大爺,秦姐,早啊!”許大茂臉上掛著熱情得過分的笑容,彷彿之前聯合劉海中算計易中海的事兒根本沒發生過一樣。
易中海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秦淮茹看著他們大包小包的,好奇地問了一句:“大茂,小娥,你們這是……準備出去啊?”
許大茂笑著點頭:“是啊,回我爸媽那兒看看!這不周末了嘛!得,您二位忙著,我們先走了啊!”他說著,招呼了一下臉上帶著些不情願的婁小娥,兩人一起出了院子。
……
東城區幹部大院,大門口的門房裡一個老頭伸出腦袋看了一眼外面的動靜,看到一輛吉普車過來就走出房門。
張和平的吉普車在門口經過仔細登記和核對後,才被放行入內。院內綠樹成蔭,道路整潔,一棟棟蘇式風格的平房排列有序,環境與外面的衚衕大雜院截然不同。
車子停在一處平方門前,張和平和陳淑英下了車。閻埠貴也很識趣地留在車上,好奇地打量著這對他來說頗為神秘和高不可攀的地方。
張和平提著東西,和陳淑英一起敲響了岳父家的門。
開門的是陳母,看到女兒女婿,臉上立刻笑開了花:“哎呦!和平,淑英!快進來!怎麼這麼早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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