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電工的崢嶸歲月》第364章 一大媽嗷(1)

作者:一絲一縷的溫情·8個月前

一大媽“嗷”一嗓子哭了出來,癱坐在地。傻柱和何雨水早已淚流滿面,他們第一次知道父親還有這樣一段傷痛的過去,也對易中海的偽善感到無比的憤怒和噁心。

“易中海!”何大清老淚縱橫,指著易中海,聲音悲憤欲絕,“你聽見了嗎?這就是你乾的好事!你害了我,害了秀英,害了老太太憋屈一輩子!你還想算計我的兒女?吞老太太的東西?你的良心讓狗吃了嗎?!”

易中海面如死灰,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多年來精心營造的形象、威望,在這一刻徹底轟然倒塌,碎得乾乾淨淨。在鄰居們或鄙夷或複雜的目光中,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和寒冷,彷彿被剝光了扔在冰天雪地。

“從今往後,我何大清在一天,你易中海,離我兒子閨女遠點!離老太太的東西遠點!否則,我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拉你下地獄!”何大清斬釘截鐵地扔下最後的話,轉身,對傻柱和雨水道:“柱子,雨水,送你們奶奶最後一程!”

靈樞被抬起,哀樂再起。但這一次,送行的隊伍裡,氣氛已然完全不同。易中海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彷彿被整個世界拋棄。易大媽被人攙扶著,哭得幾乎昏厥。閻埠貴捏著那封信,心有餘悸,也暗自慶幸自己剛才唸了。其他鄰居低聲議論,搖頭嘆息,看向易家方向的目光充滿了複雜。

四合院維持了幾十年的、以易中海表面權威為核心的脆弱平衡,隨著這封信的公開,徹底崩塌了。

而此時此刻,醫院觀察室外,張和平接到了兩個電話。

第一個來自劉君山,聲音帶著疲憊和興奮:“和平,行動成功!‘光頭’團伙核心落網,贓物起獲!還挖出個‘崔爺’的線索,背後可能還有網路。你家裡怎麼樣?”

張和平看著觀察室裡依然昏睡的妻子,澀聲道:“淑英還在觀察,情況不穩定。劉隊,恭喜。我這邊……暫時離不開。”

“理解,你照顧好家裡。隊裡給你記功!”劉君山掛了電話。

第二個電話,是劉海中的咆哮,幾乎震破話筒:“張和平!你把光天弄哪兒去了?是不是你們把他抓了?我告訴你,我兒子要是有事,我跟你拼命!還有,院裡易中海的事,是不是你攛掇何大清搞的?你把我們院攪得天翻地覆,你安的什麼心?!”

張和平疲憊地揉了揉眉心,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二大爺,光天現在是重要證人,受到保護,為了他的安全,暫時不能回家。至於院裡的事,老太太的遺囑是事實,易中海做了什麼,他自己清楚。我張和平行事,對得起這身警服,對得起天地良心。您有火,等事情了結了,衝我來。現在,我在醫院,我妻子病危,恕不奉陪。”

不等劉海中再吼,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窗外的天色徹底亮了,雨後初晴,陽光刺眼。但張和平感到,真正的風暴,或許才剛剛開始。妻兒的安危、案件的深挖、院裡徹底撕裂的人情關係、劉海中的遷怒……如同無數道巨浪,從四面八方洶湧而來,要將他吞沒。

他走到觀察室窗邊,看著妻子蒼白的睡顏,輕輕將手貼在玻璃上,低聲自語:“淑英,你和孩子一定要挺住……這個家,這個院,這片地……總有雨過天晴的時候。”

只是,這風雨,太過猛烈。而他,必須成為那根在激流中死死扎住的錨。

醫院消毒水的氣味,成了張和平接下來幾天最熟悉的味道。陳淑英的病情像風雨中的燭火,明滅不定。血壓時高時低,尿蛋白指標也不理想,醫生明確告知,妊娠高血壓合併子癇前期,雙胎負荷使得情況更加兇險。雖然用藥物暫時控制住了抽搐風險,但胎兒在母體內環境不佳,發育可能受影響,且隨時可能因病情加重被迫提前終止妊娠。

“目前孕周29周,如果能堅持到32周以後,孩子的存活率和健康狀況會好很多。”主治醫生指著監護儀上的曲線,“但現在每一天都是闖關。大人要絕對臥床,情緒平穩,營養支援必須跟上。你們要有打持久戰的準備,也要做好隨時手術的準備。”

張和平在病床邊支了張行軍床,幾乎寸步不離。他餵飯、擦身、按摩浮腫的腿腳,輕聲細語地給妻子講局裡的趣事、院裡的變化,讀她喜歡的詩。陳淑英大部分時間昏睡,醒著的時候總是努力對他微笑,手輕輕放在隆起的腹部,眼神溫柔而堅定。

“和平,別擔心……我和寶寶們……都會好好的。”她氣若游絲,卻試圖安慰丈夫。

“嗯,一定。”張和平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臉頰,喉嚨哽得說不出更多話。他第一次感到,在生命與健康的巨大未知面前,自己引以為傲的技術、身手、智謀,都顯得如此無力。他能做的,唯有守護,用最原始的陪伴,與妻兒共同面對命運的波濤。

何雨水和傻柱輪流來送飯、替班。王慧也常來,帶著自己熬的清淡魚湯或小米粥。院裡其他鄰居,如二大媽、秦淮茹等,也偶爾來探望,留下些雞蛋、紅糖。易家沒人露面,易大媽據說病倒了。何大清來過一次,站在病房外看了看,留下點錢,嘆口氣走了。劉海中也託二大媽捎來幾個蘋果,但臉色依舊難看。

與此同時,在區公安局的審訊室裡,另一場較量正在深入。

劉光天在保護性拘留和心理疏導下,逐漸放下了恐懼和對抗。面對確鑿的證據和父親可能知情後的暴怒,他終於開始吐露更多。

“崔爺……我只聽‘光頭’提起過,說那是‘大掌櫃’,路子廣,專門收‘老東西’(文物古玩),出價也高。‘光頭’他們偷來的手錶、收音機之類,有個叫‘車軸’的銷;但像這次的古玉、銀元,還有以前他們好像還偷過舊書店的線裝書、從委託商店順出來的瓷碗,都得上交給‘崔爺’的人。”

劉光天低著頭,聲音很小,“交貨地點不固定,有時候在慶雲閣茶樓,有時候在琉璃廠附近的衚衕口,每次都換人接頭。‘光頭’說‘崔爺’規矩大,誰壞了事,或者多嘴,下場很慘。他們……他們好像還提過,有些東西最後‘出了海’……”

“出了海?”負責審訊的老偵查員目光一凜,“走私出境?”

劉光天點點頭:“我偷聽‘光頭’和長髮嘀咕過,說‘崔爺’做的是一本萬利的大買賣,跟‘南邊’和‘外面’有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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