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兒撓撓頭,更加不解了:“那……您是打算…?”
辛雁冷笑道:“呵,等那臭男人出來。抓他個正行,待到回家再與他算賬,狠狠揍一頓。”
“少夫人還真是簡單粗暴...簡直是跟曾經的老爺如出一轍...”碧兒聽此,不禁搖頭感嘆。
辛雁微揚起下顎,自然知道碧兒口中‘老爺’就是她阿父辛康安:“那可不,要不說是親生的呢。”
香雲樓內。
老鴇在前帶路,領著喻栩洲都遲兩人,上了二樓角落的一個包間。
“少爺,人就在裡邊。不過...”老鴇退至門旁,同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她半躬著身,語調恭敬。只是說道最後,話語一頓,並未將話說完。
喻栩洲見老鴇抬眸瞧自己,背手挑眉,搶先開口道:“不過什麼?你想說,這家店畢竟是侯府產業,若被侯爺發覺,你也不好做是不是?”
“屬下...不敢...”老鴇聽此,立馬慌張低下了頭。
“此番終歸是他喻斂洩露了府內訊息。我此次不過是想要將那多嘴膽大的內奸,給抓出來。自然你若是想,隨時可以去彙報給父親。不過...待會我盤問的話,你可得在這門外仔細聽清了,再回去見他啊。”喻栩洲輕笑著,一字一句的說道。絲毫沒有因為提起喻斂而懼怕的意思。
“是...”
老鴇這回不敢再多言了,只低勾著頭。應了一聲是。
無視老鴇,喻栩洲推門而入。都遲跟隨其後,一併進去了。待到二人一併入內後,門外的老鴇順手關了門。竟還真如喻栩洲所言,就一直候在門外。
喻栩洲視線往身後淡淡瞥了一眼,只輕嘖了一聲。便無意又再室內四處打量了起來。
“唔唔!”
正在此刻,一個掙扎的窸窣聲,與嗚咽聲傳入耳邊。往裡走,便一眼見到。一個熟悉的老婦人,位於一把古箏前坐著。嘴中塞著棉團,雙手以及雙腳也被捆綁在了扶椅之上。同時,似乎是為了防止她生亂逃跑,老鴇還貼心的在她身側分別安置了,兩位提著長棍的壯漢,隨時盯著她。
“呀,何嬤嬤!”喻栩洲嘴角揚起,故意裝出了一副驚訝面孔。
他走至何嬤嬤跟前,上下打量了眼她被捆在椅子上的手腳,嘖嘖搖頭:“那老鴇真是不懂尊重老人,這捆得還真緊。是吧,何嬤嬤?”
“唔唔唔!”
從一開始喻栩洲踏進這間房後,在瞧清他面容後的何嬤嬤,便一刻不離的死瞪著他。就像是,親手殺了眼前少年,也依舊不足以解她心頭之恨。
“看來,嬤嬤並不想見我。”喻栩洲眉眼彎彎,瞧著這老嬤嬤一副狼狽相貌,心情竟格外的好。
“嬤嬤不想見我,我倒也能理解。不過,我實在是有些困惑不解之處。須得嬤嬤解答。這才不得不派人,去將嬤嬤請來。”
喻栩洲刻意加重了那個‘請’字,只是眼前情形。他這一聲‘請’聽在旁人,尤其是何嬤嬤耳中,尤為諷刺。
何嬤嬤怒瞪著他,內心只想著。這個黑心的畜生,當真是將他千刀萬剮都不足以讓她解恨。
他們姐弟,沒一個好東西。一心要攪亂他們辛家,攪亂他們葉夫人的安寧。
“何嬤嬤。你知道,我究竟是為何請你來此?”忽然,喻栩洲開口了。
他臉上雖仍帶著和藹的笑,但其語調,卻與他此刻臉上的笑,形成了強烈的割裂感。
何嬤嬤依舊在衝著他劇烈掙扎著,似乎只要身上那些捆住她的繩子,有一點鬆弛,她便敢立即衝上前,親手撕爛眼前人的臉。可能是因著她的劇烈掙扎,此刻竟是連著那扶椅也連著一起挪動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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