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爺...”都遲聽此,緊張的看向此刻正低眉沉思的喻栩洲:“莫不成,咱們與五殿下來往的事,被發現了?”
喻栩洲沒有理會都遲,只是表情嚴肅。抬眸再度看向男子,問他道:“我問你。你們殿下臨走前。可有何話讓你傳給我?”
跟前男子聽此點頭,回覆道:“薰香、鉤吻。這二物,須得注意。另外,殿下要小的提醒您,注意手下有叛心者。”
“......”
喻栩洲黑沉著臉,無言沉默。而都遲在聽了此話後,緊皺眉間,反問道:“叛徒?”
聽此二字,男子朝都遲點頭。
“果然...從喻歆然當初鬧事,將那兩名叛徒帶到我跟前時。我便應該發現問題所在。以阿姊那差勁的洞察能力,怎會那麼輕易發現我安插在她身邊的細作。”
此刻的喻栩洲,捏緊拳頭。他額間青筋暴起,面色黑沉,渾身陰森的可怕。
一旁男子見此,嚥了口唾沫。同都遲一般,均未敢說話。
“我早該猜到,我早該猜到!無論是阿姊鬧事,還是那兩名叛徒。亦或者是阿姊惱怒之下威脅何嬤嬤。我早該猜到,從始至終。那在背後作亂挑唆之人,只會有一個。”喻栩洲死咬下唇,腦海中浮現一個狡詐青年的面容。那個名字,他幾乎是一字一句,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三字:“宴.旭.濘!”
嘴唇被他咬破,唇間的血,進入嘴中。口腔中逐漸蔓延開一股腥甜的鐵鏽味。
“少爺!您可萬萬要冷靜,這是在外面。您不能直呼太子大名!”
聽見‘宴’字,都遲急忙上前,一把拉住了喻栩洲,想要捂住他的嘴,阻止他說出那個名字。
都遲小心控制著自己的音量,可他動作還是晚了一步。喻栩洲終究還是滿懷恨意的,說出了那個名字。
正在此刻,不遠處一個不經意的房梁角落。身著夜行衣躲在暗處的一個蒙面青年,目睹著那下方接近暴怒發瘋的喻栩洲。
緩緩摘下了臉上的黑色面巾。露出了面巾下,俊逸明朗的五官。若仔細觀此人相貌,便能發現。他正是昨日在望月茶館看戲的青年。
他俯視著下方不遠處,在推測出真相後,喻栩洲瘋狂的模樣,眼角笑意越發加深:“喻栩洲。這才僅是一個開始,曾經喻斂犯下的罪孽。我可是會一件一件從你身上討回來。你和你那善妒的姐姐,就一併去替你們的父親,慢慢還罪吧。”
“什麼親信?真是可笑。”宴旭濘目睹喻栩洲在下面將近陰沉暴怒的姿態,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狡黠惡笑:“喻斂想控制約束我,想得倒是挺美。當我做傀儡,好借我擴大喻家勢力。真是荒謬。”
“一個明面忠誠助我,卻背地監視,甚至不惜犧牲女兒。另一個,表面笑著姊夫太子的叫喚著。背地裡又暗通款曲。站在我的對立面。這一大一小的倆父子,可真能裝。”
宴旭濘視線死死盯著下方的喻栩洲,嘴中不禁喃喃道:“我的小舅子吶,希望你會喜歡我接下來為你準備的驚喜。”
宴旭濘說著,扭頭默默往一個方向看去。而那個方向,正是喻栩洲來時的方向。
與此同時,下方正處於暴怒中的喻栩洲。忽地愣住,只莫名感受到一股惡寒的視線。這種感覺,就宛如他此刻正被一隻猙獰恐怖的魔怪,死死盯著的惡寒之感。不由使得他背脊下意識發寒x。
此刻內心有股強烈的直覺告訴他,仰頭扭身往西看……
順著內心這股直覺,往西面望去。夜空之中,除了明亮的圓月,和一座座京都建築。竟是什麼也未看見。
見喻栩洲一改方才暴怒,忽得頓住。都遲也愣住了,順著喻栩洲的視線望去。同樣,他也什麼也未瞧見。
“都遲。咱們回侯府。明日,你去通知所有在城中懷帶玉牌的暗衛,包括我在府內擁有玉牌的侍衛下屬,亦或者埋伏在他地的細作。三日後響午,郊外樹林。我在林中,等他們。”
“誰若敢不來,便莫要怪我親自提劍,去斬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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