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怕,您自己心理清楚。”
學府內。一處去往大門必經的百年老樹後,正有兩道偷偷摸摸的身影,躲在百年老樹那粗壯樹幹之後。
“...再亂說話,這月包括下月的月俸。你也不用領了。”
“......”
喻栩洲視線在眾多十二三歲,正前往大門的小公子中打量搜尋。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人。
只是身側都遲,一個勁在耳旁催促他回府。當真是煩透了。一氣之下,不得不又再放出狠話。
自然對於都遲,這套老招數果然還是依舊受用。一聽要被扣月俸,都遲又立馬閉上了嘴。
正在此刻,不遠處。有兩道一紅一黑的身影走來。望著那百年銀杏樹後,偷偷摸摸的兩人。紅衣少年挑眉,將手中摺扇合起,抬手用扇子指著那樹後的兩人。忽問身側人道:“朱維。你有沒有瞧見前面那老樹後,站著的兩隻狗崽?”
“?”
朱維視線左右看,將周遭仔細環視了一圈,愣是沒發現宴箏口中的狗…
“走,隨我去逗逗他們。”宴箏拍了拍朱維的肩膀。便先行朝喻栩洲他們的位置走了過去。
第45章 找人
“我當是誰這麼鬼鬼祟祟,遠看還以為是守衛疏忽,不慎將外面的流浪貓狗給放了進來。不想,這走近細看。竟是喻小侯爺?”
“......”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喻栩洲此刻內心一陣無語。不用瞧也知道,來人是誰。嘴巴這般惡臭,像抹了沼澤臭泥,這國子學也就只有一個人。
“少爺,咱還找人嗎?”
都遲聽見這聲,自然也知道來人是誰。
“閉嘴,再敢說話。我真扣你錢了。”喻栩洲整張臉,因著這道熟悉的聲音,頓時拉下。當即就黑了幾個度。
這下內心更煩了。
真是不走運,才回來幾天,就不得安寧。這五殿下是真跟他槓上了。
“......”
被喻栩洲這麼威脅,都遲無語的又不敢說話了。為了寶貝月俸,只得乖乖當啞巴。
喻栩洲站直身,扭身看向已走至他對面的兩人。輕哼一聲,刻意嘲諷道:“五殿下,您還真是閒啊。”
“彼此。喻兄不也挺閒,竟躲在這百年銀杏後,狗狗祟祟的偷窺那些甚至才到舞勺之年的小公子們。”宴箏說著,一副驚訝表情,眨眼對著喻栩洲,不可置通道:“喻兄,你應不會...有何偷窺的癖好吧?這可不行啊,喻兄。你才剛成婚兩月不到。加之你的婚事,還是父皇聖旨賜婚,你可莫要鬧出什麼醜聞,傳到父皇耳中,駁了他的面子。”
“......”
喻栩洲聽此,眼眸微閃。似乎是聽出了宴箏此話中,想要暗示他的話。
啊,看來那件事,不僅僅只有葉氏知道。應當早已從樂安侯府流出,傳到這外面了。
想來,望月茶館這一趟。應不用等到兩日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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