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不願的扭身正對喻栩洲,眉間微蹙,幾乎是把‘厭煩’‘不待見’寫在了臉上。
直至喻栩洲走來,他面上也很快換上了那副臭臉。雙手背在身後,一語未發。眉間的不屑與不耐表現在臉上,連最基本與姐夫打招呼的表面敷衍,都懶得做。
眼下,見到辛憶榆這副無禮態度。喻栩洲眉間皺起,無視了辛憶榆眼底不悅,道:“隨我去一趟侯府,你阿姊要見你。”
“不去。”
辛憶榆別過腦袋,僅僅二字,幾乎沒有猶豫。
喻栩洲眼底染上不耐,問:“為何不去,你總該有個理由吧?任性也要有個度,好端端地忽然與你姐姐鬧脾氣,無理取鬧。這副脾性,真是被安安慣壞了。”
“......”
縱使辛憶榆知曉,喻栩洲是在為這些日子,作為弟弟的他刻意疏遠阿姊的態度,懷有不公生氣。但到底這些話,聽在耳中還是令人不舒服。
這些話,無不在說他辛憶榆缺乏管教。
“喻栩洲,你當你是誰?我姓辛、你姓喻。我輪得到你來管教我?從前便是如此,總以一副姐夫的姿態來說教我。甚至常為了接近阿姊,扮作一副明媚謙和的相貌。裝模作樣,虛偽至極!雖說阿姊被你迷惑,但我可不會輕易被你矇騙!”
“......”
喻栩洲無言,只淡淡聽著這些話,並未有出口反駁的打算。畢竟這後半段,確實未說錯。
“我就不懂了。為何阿姊會偏偏喜歡上你這等人,你編造了一堆虛假謊言,盡使些見不得人的手段,騙阿姊。令她整個心撲在你身上,更難辨善惡是非!”
“噗...”到底還是未忍住,喻栩洲笑出了聲,“善惡是非?”
喻栩洲眼角憋著笑,只覺這些話,實在單純好笑。隨後在辛憶榆不善的目光下,他收起笑意。輕揚下顎,俯視矮他半頭的辛憶榆,問:“辛憶榆,你分的清善惡嗎?”
“......”
憶榆眉間緊皺,並未言語。到底也被方才喻栩洲那刺眼的笑,給氣住了。
怪人,這到底有什麼可笑的?
見辛憶榆不語,喻栩洲眼中不屑意味更濃,續而又道:“在你眼裡,何為善,何又為惡呢?反正無論如何,你都會將我歸為惡吧。那你呢?辛x憶榆,這些年來。你總在學堂與同僚互毆、鬧事。常常被夫子懲戒,又算得了善嗎?”
喻栩洲刻意拉長尾音,眉眼含笑,再度看向辛憶榆,眼底的嘲弄,絲毫不加以掩飾:“憶榆,說別人前。可得事先想想自己,是否有資格去評判別人啊。”
“這點道理,若從前夫子未教過。你不明白,那姐夫不怪你。可再怎麼,也不能不知吧。”
喻栩洲刻意加重了那句‘姐夫’二字,似在強調,眼下的他確實有資格去說教他。但這些話,在辛憶榆聽來,都是屁話。
甚至聽見喻栩洲提及他過往的事,雙拳不禁捏緊,心底也攀升起一股慍怒之情,彷彿是因此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回憶。
他抬眸怒目瞪著喻栩洲,腳下退後一步,情緒莫名失控高漲:“那是他們嘲弄我‘煞星’,欺辱於我!我才會反擊的,你根本什麼都不懂!有何資格對我評頭論足!”
這一聲怒吼,頓時吸引來了周邊不少同僚公子的目光,與此同時喻栩洲冰冷的聲音,也驟然響起。
“既如此,那你對我瞭解多少?又有何資格,來指罵我呢?”
“......”
聽此,辛憶榆啞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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