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遲無言搖頭,始終謹記方才說話扣錢的命令。
“這下好了。人沒帶回去。本還想著將辛憶榆帶去見她,給她個驚喜呢。如今下來,我豈不是白守這麼久了...”
“......”
都遲依舊不敢說話。
“說來好生奇怪。當年初在太傅府上見他們姐弟時,辛憶榆還是個只會躲在安安身後,哭鬧的小矮子。我竟才發覺,他如今竟是已長得這般高了。好奇怪,有種莫名的欣慰感...”
“...少爺,你可別欣慰了。辛將軍若是知道了,會想砍你的。”
“......”
喻栩洲無語,他沉默扭頭看向都遲,整個臉拉了下來:“都遲。你不說話,我不會把你當啞巴。這月扣你五兩銀子。”
“!?”
果然他就不該說話!
與此同時侯府。
內院主母院落中,辛雁主動從侍女手中親自接過一罐薰香。在秦氏房內,親自為她換香點香。
當她換好香,屋內飄去陣陣好聞的香味。她抬手將薰香的氣味,x往鼻尖扇了扇。
扭身轉向秦氏,忽地笑道:“果然,兒媳還是覺得母親房裡香好聞,有股淡淡茉莉香味。好生喜歡!”
“哈哈。你若喜歡,便多來陪陪母親。栩洲不喜用這些薰香,想來你帶去,以他的性子只怕會給你扔掉。”秦氏笑了兩聲,對於辛雁的這番話,格外受用。
辛雁順手將罐子遞還給侍女,朝秦氏走去。
此刻的秦氏,病症愈發嚴重了。如今,已是很難再下床了。辛雁走至她床邊坐下,歪著腦袋衝秦氏甜甜笑著,繼續道:“您也知道,我喜歡茉莉。那院子裡啊,也移植了許多茉莉。所以便很是喜歡這香的味道。不過,這種香好是罕見。聞了許多天,我也未想到這究竟是何香。出自何處?”
秦氏聽著辛雁疑惑,視線越過辛雁,往那香爐處淡淡一瞥,便也解了辛雁的好奇心:“你不知道,不怨你。這香確實罕見。我啊,用了有一年了。怎麼也聞不膩。可能,也是因為我同你一樣。喜愛這茉莉香氣。”
辛雁:“那母親是從何處得香?待明日,我也去叫人給我多買些來用。不管夫君喜不喜歡,反正我鐵定是要用的。”
秦氏聽此一愣,似乎是聯想到喻栩洲那副不喜歡,卻又不得不隨辛雁一併用薰香的好笑模樣。竟是捂嘴一時笑出了聲,指著辛雁道:“你這丫頭,倒不怕他怨你,偷偷耍小心思報復?”
“不怕。我為何要怕他?他又不是神魔鬼怪,莫不成還能半夜吃了我不成?”辛雁撇了撇嘴,想到喻栩洲平日在她跟前,那副小賤小賤的德行,心下便不來由來氣。
說來,上次喻栩洲逛花樓,還被她追的滿院砍。
若說怕...
不知為何,她倒莫名覺得...他好似有些怕她...
實在有些想不明白這個問題...喻栩洲每回總是襯托得她像個母夜叉...
真是一想到他就煩...
秦氏聽了辛雁的話,眸光微閃。竟似有些感動...這貌似,是她這兩年來,第一回聽見,有人說不怕她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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