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阿父,只說曾輝煌一時的徐家。在最為得意之時,無故被滅。在冬夜中,滿門被屠。
後來聽聞,當時深受陛下寵愛的貴妃,在得知母家被屠後,接受無能。便在最好的年華,白綾上吊,紅顏殞命。
陛下大悲,一怒之下。逼迫刑部,乃至是大理寺等等一眾百官,徹查此事。但調查數月,最終無果。失去得意要臣,加之愛妃又懸樑自盡。陛下無法承受打擊。一度患上了病疾,龍體抱恙。一連半月未上早朝。
直至...
最後大理寺卿的墨卿大人,也就是墨言的父親。親自在徐宅,找出了一件與西鸞皇室相關的物件。後來朝中有人,得出結論。徐家被滅,是在西鸞使者來訪壹洲後,離開不久後發生的。
時間恰巧對上,此事也被喻為是西鸞的宣戰,乃至兩國不和的一次挑釁。兩國關係破裂。至於那些還未來得及徹底離開壹洲的西鸞使者,也就連夜追殺。死在了壹洲邊城。
只是...
思索著這件事,辛雁便愈發覺得不大對勁...
“那件事...當真是阿父所說的那般嗎?”辛雁晃了晃頭,一時感覺腦袋都要炸了,這些並不是她該去細想的。
不過,關於喻栩洲的字。
好似秦氏所說,同喻栩洲曾與她說的,略有些差異。
一個說安康,一個說安定。一個說父母感情,一個說家族安定。
“喻栩洲果然很怪啊...”直至這一時刻,辛雁才意識到。她貌似,又被他騙了。
“全是假的,他嘴裡還有一句真話嗎?”
這般自言自語的說著,辛雁搖頭無奈嘆了口氣。
累,真累。嫁給這種丈夫,可真叫人無奈...
當辛雁回到自己院中時,正巧也碰見了剛回來的喻栩洲。
二人撞個正著,大眼瞪小眼,愣了好一會。
“?”
喻栩洲歪頭詫異,不解辛雁為何盯著他發愣。而辛雁抬眸望了一眼天色,心中推斷出時辰。挑眉看向眼前的丈夫,雙手環胸,問道:“不對呀。平日這個時辰,你早回來了。怎麼今兒,現在才回府?”
“......”
喻栩洲沉默了。他也不好說,自己是為她去尋辛憶榆,結果被甩臉子,白等了不說,人也未接過來...
喻栩洲抬手尷尬撓臉,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不過就是回來路上,貪了幾杯小酒...耽擱了...”
辛雁沒有立即接話,她只是上前湊近喻栩洲。在他身上嗅了嗅,詫異皺眉。心下便明白了,他究竟是否在說謊。
喻栩洲被辛雁忽然的舉動嚇住,耳根頓時發燙發紅。他腳下往後一退,心下不解她為何突然湊近。也沒有懷疑辛雁,是不是發現了他在說謊。
畢竟以往婚前的辛雁,可是格外信他的。只要他說什麼,她便沒有質疑過。
“喻栩洲。”忽地,辛雁與喻栩洲拉開了距離。她皺眉眨眼,困惑不解的看向他,“你身上沒有酒味。”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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