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名低勾著頭的內衛,聽此內心也是不約而同地為喻栩洲捏了把汗。這時,又有人忍不住內心顧慮擔憂,抬眸看向許德忠,再度問:“總管...如此的話,萬一少爺失敗...被...被...”
許是後面的話,太過殘忍。他實在有些說不下去。許德忠扭頭,側身看向他,接下了後面的話:“被四狼分食?”
“無須擔心。二練中,隱匿於林間負責考驗的一眾內衛中,也有那位馴獸師。依照原計劃路線,當少爺被順利引進樹林的那一刻,她便會一直藏匿於暗中,時刻監視。若有意外,少爺失敗。她自會出手。”
“您說的…莫不是…”腦海中浮現出一張清冷女子的臉…
那個女人,因其任務職責所在,平日總是一身豔俗打扮,總戴著人皮面具,表面和藹可親。
可實際上,卻是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女子。同樣,也是他們內衛閣,眾多內衛中,數一數二的狠辣角色。
不知為何,那女人私底下的真實模樣,總是自帶一股清冷霸氣。閣內多名內衛也總會調侃她。
說她生錯了性別,若是男子。何至於受限於喻家內衛閣,以她的厲害與武藝,若為男,指不定能參加壹洲的武舉,考取武狀元。入朝為將。
她…一點不輸男子,明明不過一介內衛。卻天生自帶武將風範…
“香雲樓的老鴇,簡蓉。有她在,少爺死不了。”說完,許德忠再度扭身,正對鐵籠中的四頭餓狼。將手中髮帶揉成團,順勢將其扔進了籠中。鐵籠中,青白的髮帶被丟入其中。四匹餓狼見狀,紛紛上前湊近,鼻尖仔細嗅著。似在牢記髮帶之上所殘留的氣味。
見狀,五名內衛再無多言。而是紛紛朝許德忠拱手,最終不約四散,消失在了叢林之中。正在四狼均在齊齊聞嗅著髮帶之刻,許德忠上前,從懷兜中拿出了一把鑰匙。悄然打開了籠鎖。
當鎖鬆開的那一剎那,他運作輕功。飛簷再度爬上了老樹樹幹之上。不過一會,四頭體型壯碩,飢腸轆轆的狼,先後走了出來。
當最後一匹緩緩從籠中走出之際,其餘三狼目光恭敬盯著它。分別站在兩邊,似在等候著什麼。中央頭狼,鼻尖輕嗅,視線望向一個方向。隨即仰頭望月,張開嘴,對月長嚎。
樹林的另一面。
少年少女靠攏在一起,喻栩洲手持長劍,死護在辛x雁跟前。他視線盯著蒙面的黑衣內衛,幾人目光對峙期間,還不待三人有動作。
樹林深處,卻赫然響起一道驚悚狼嚎。
“?!”
三人內心不約大驚。辛雁視線在周遭左右環視,驚愣片刻,抬手扯了扯喻栩洲的袖子,忽地緊張問道:“喻栩洲...這林中竟有狼?”
喻栩洲聽此蹙眉,自然也感受到了身後少女的緊張。畢竟,作為一介才僅十四的女子,她應當從未見過什麼兇猛野獸。
可問題來了,此地距離城中也不遠。京城之外,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碰見野獸?狼乃群居動物,又怎會輕易來到首都外的郊林?
這般思索著,視線再度看向對面內衛。喻栩洲眼底不由染上幾分怒色...有一個大膽的猜測,在他腦中逐漸清晰。
回想到不久前那名蒙面人的話語,他腦中有一個可怕的想法...
逼他救人...英雄救美...
不,不會吧...
阿姊她,不會這般惡毒的...她就算再如何急迫,也不會想出這般惡毒的法子...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聽見這聲狼嚎,內衛心下便知試煉已開始。視線定格在喻栩洲身後的少女身上。他必須得在那幾頭狼趕過來前,帶離辛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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