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許管家分別之際,他糾結許久。還是決定問道:“許德忠管家,你是府中的老人了。可知道…侯府祖籍...在哪?”
夜晚時分,五六歲的小奶娃。兩手糾結揉搓,抬眸小心翼翼的瞧著自己跟前的許德忠。
本以為,不會收到回覆。不想,許德忠卻是忽地和藹一笑,竟如實回覆了他:“原是為了這個。如此的話,您直接來問老僕便可。何須偷偷摸摸跑來祠堂?”
許德忠的話,小男童聽進耳中,連忙別過腦袋,整張臉頓時變得撲紅。
“憚陽。”
當頭頂許德忠的聲音,傳入小童耳中時。小喻栩洲一愣,隨即仰頭,與跟前的中年男人對視。
“少爺,可一定要記住了。喻家祖籍,在憚陽。”
思緒再度迴歸現實,喻栩洲低眉原地愣了許久。
半個時辰後,喻栩洲開始在村內胡亂兜圈,由起初的慢慢走,再到後續的跑。他速度愈發的快,直至最後,那幾名受村長命令,負責監視他的村民被他徹底甩掉。
他又飛速跑進了村後那坐山中,躲進了山林之內。
直至走至樹林深處,確認再無村民會追上來後。他頓住腳,耳朵仔細聽著林間動響。果不其然,身後方位響起一陣細微的沙沙聲。
“何須再躲躲藏藏,都出來吧。你們換班換崗,換了一批又一批,一大群人隨時監視著我。真當我未發覺?”
“……”
這時,周遭無任何動靜。
喻栩洲沒有急,也未言。而就這般站著,靜靜等著那些內衛現身。
不久後,身後再度響起一陣動響。很快,分別從三處,出現了三名內衛。單膝跪在他身後。
喻栩洲聞聲轉身,果不其然。眼前三人,早已不是此前給他送衣的三人。
“少爺,小的有一事不解。您是如何發現的?”
“……”
喻栩洲並未回答。眉頭微皺,小小年歲,竟是不怒自威。
那位內衛見此,立即閉了嘴。只因,眼前少年的神韻…
與他印象中,僅僅才見過幾面的家主,過於相似。
表面看,喻栩洲確實是一副嚴肅的姿態。可實際上…他此刻的內心…
乃是被自己猜中的驚喜,以及內衛問出此問的無語…
廢話…讓區區三個人不眠不休的盯著他?可能嗎?
好歹是人,不用歇息?不用吃飯?
他在憚陽這幾月,可沒幾日消停的。成日跑這跑那,一會逛城尋工熟悉地形。一會跑城外狩獵,一會又犯傻與野鹿賽跑。
就算是鐵人,他都不信有人接連許久,不眠不休不吃飯,能做到成日跟著他。更別說,有時夜晚他還會選擇歇息在山間那處竹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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