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總在逼我和離【完結】》第106頁 見此(2)

作者:清沐無言·10個月前

阿母同他在城門口,撞見喻斂時的態度。幾乎沒什麼差別。只是,區別不同的是,她沒有喻斂那麼絕情冷淡。秦氏早早候在府門前,在見到他下馬車的瞬間,便疾步上前,心疼地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兒子。

“終於都撐過去了。這些年,真的辛苦你了。”

猶記得,那日的他,木訥地被阿母抱在懷中。直至那刻,他方才知道。原來...就是連阿母,也是知道昨晚一切的。不僅如此,自十一歲那年後。經過喻斂同她的交涉,對於往後兩年,他有時幾月的莫名離京,阿母同樣也是知道真相的。

後來,待到他同爹孃一併入府後。許管家也從身上,掏出了昨晚他追隨蒙面人到城門口時,他隱約瞧見的一枚血玉玉環。許管家將那枚玉牌交給了他。

後來,喻斂同阿母,向他解釋了一切。他也才明白,原來昨晚一切,全是試煉。不僅如此,往年他所經歷過的那些流浪時光,冥冥之中,也莫名成了內衛閣總閣與喻斂對他的考驗。

而如今,他通過了這些考驗。也自然而然,獲得了內衛閣中部分手下的指揮權。父親將那批劃歸於他的大批手下,命名為玉牌內衛。這群玉牌內衛,身上均會佩戴形式宛若玉環的玉牌。以此,來區分他與他。

“往後,你不用在離京進行磨鍊了。”

直至喻斂的這句話,傳入他的耳中。他那一刻,整個人依舊是木訥的。甚至,腦子還有一絲的迷茫。恍惚間,他回憶起了。十一歲那年,在憚陽四月考驗時。在最後一月,那名憚陽內衛,對他說的話。

那名內衛貌似說,那時的他沒有資格指揮他們。

“許管家,我有一事想要問你。”少年垂眸,端詳著手中捏著的血玉玉牌,忽問向站於喻斂身側的中年男子。

許德忠看了一眼喻斂,沉默片刻,看向喻栩洲,恭敬道:“您說。”

喻栩洲:“十一歲那年,我猶記得總閣的人,說過我沒有資格指揮他們的話。那麼...我想問,現在的我有這個資格了嗎...?”

“......”

許德忠聽此問,面露難色,遲疑片刻,並未立即回覆。喻栩洲緩緩抬眸,看向他。當看見他的臉色後。張了張嘴,也未再說話了。

原來,即便是現在,他也照樣沒有資格啊。

這般想著,他緩緩將視線,移至了堂屋內,位坐於阿母身旁位置的喻斂。察覺兒子目光,喻斂也同樣看向了他。只是他神情依舊,自從將軍府回來後。面色卻也還是那副平靜神色。

父子二人就這般對視了幾秒。直至最後,有些看不下去的秦氏。抬手推了推喻斂胳膊。喻斂也終才願意張口,替許德忠回覆了這個問題:“待為父死去,你獲得了家主令,便有這個資格了。”

“可在此之前。你僅能掌控城外閣中,半數少年內衛,以及極少數的精銳。至於憚陽總閣那邊,依情況而定。除非我遭遇險境,否則無人會聽令於你。”

聽著喻斂這些話時,喻栩洲微蹙眉間。始終不懂,喻斂的想法。明明他是他兒子,可自幼到大。他卻只知道喻家內衛閣位於京城外。具體位置,他甚至不願與他說,只說是位於郊外山間。

至於憚陽總閣。他則從未與他透露過任何訊息。即便他曾在憚陽待了許久。也未曾發覺總閣的任何蹤跡訊息。

甚至曾經,他還一度懷疑,這個所謂總閣,根本就不存在。

當那日,他拿著那枚血玉玉環。離開堂屋後,他的內心依舊還是感覺一切都十分不真實。

一下子手下便擁有了那麼多屬下...甚至擁有了夢寐以求的小閣主權利...

此後,伴隨著時間的推移。喻斂也在一日沐休,準備抽空帶他去了城外,去位於京城外的內衛閣。

一個位於城內,便於打探情報。一個則位於城外十里的一處山頭,通常只負責行使一些危險命令。

臨行前,喻斂更不忘囑咐他。須格外注意一點,通常情況下。內衛閣不光僅是為喻家辦事。同時,還會聽令於壹洲皇帝,也就是壹帝。

可當喻斂帶著他,走進一個巷道。七拐八繞的來到一處小門前。在周遭無人的環境下,他仰頭,驟然瞪圓眼。望著上面牌匾上清晰寫著的‘普音寺’三字,驚愕的差點沒嚇掉下巴。

而正在這時,喻斂的聲音,也同樣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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