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確來說。皇室中,也沒有多少人知曉內衛閣的存在。
瞭解到這些後,喻栩洲低眉,單手叉腰。開始思索起了,關於普音寺的怪異。如若,普音寺是為了約束監控喻家內衛們的存在。那...是不是證明,他父親喻斂。其實也不能隨心使用內衛閣?
腦中回憶起,十一歲那年。他於林中,憚陽的內衛與他說,內衛閣雖屬喻家,但也同時聽令於皇室的話。
不禁開始懷疑...
皇室?如若內衛閣還聽令於皇室,那皇室又有幾人知曉內衛閣的存在?
喻栩洲看向都遲,問道:“都遲,我問你。你可否知曉,皇室中人,有幾人知道喻家內衛閣?”
都遲點頭,似聯想到了什麼人一般,嚴肅認真道:“知道。據我所知。只有一人。”
“一人?”
喻栩洲瞪圓眼,聽此內心隱約猜到了答案。
但接著,都遲又繼續道:“是陛下...”
暮春時節。內衛閣暗衛中,一直奉命搜查柊雹身份的暗衛們。在這一日,終於有了驚天進展。
當他們掩藏身份,多方打探之後。這才從外地,真正探查到了壹帝所需線索。
這一日,御書房。蘇公公在門外,接過一名一身侍衛裝扮的男子,所遞過來的寫有線索的信紙時。他低眉瞧了眼手中無名信封,隨即侍衛左右環顧,上前一步,又在他耳邊附耳說了些什麼。聽完後,蘇公公挑眉,便轉身進了御書房。當這封無名信,最終被他遞到正在批閱奏章的壹帝跟前時。
壹帝斜眼瞥了一眼那封無名信,接著便聽蘇公公道:“陛下,查到了。”
聽到這聲‘查到了’,壹帝頓住筆。微愣了片刻,隨即則放下了手中毛筆。順手拿過蘇公公遞來的信。拆開信件,隨意端詳信紙上的內容。竟是莫名輕笑出聲。
“有意思,竟是養子?”
蘇公公聽此,想起方才侍衛附耳說過的那些內容後,當即解釋道:“是的。說來,倒也奇了。此次查到的資訊,與之前咱們所瞭解的資訊,大不相同。”
“此前查到的,乃是那名小太監。原為漁村一戶普通漁民之子。家中爹孃因病過世,故而才來了京城。不想,這次查到的資訊中。該子,並非那戶人家的親子。而是在兩、三歲幼童時期,被這戶人家撿到。所謂爹孃染病離逝,竟也是假。”
還不待蘇公公將剩下的話說完。壹帝瞧著手中信,嘴角輕勾,接話道:“這信中,寫道他的養父母。並非染病,而是死於火勢?”
蘇公公繼續道:“奴才長久以來,一直奉您命令,格外關注內衛閣調查的進展。所以倒也知道。有關那戶漁村的事。”
壹帝放下手中信,聽此淡淡道:“詳細說來聽聽。”
“根據此前查到的線索,您是知道的。那座漁村,如今已然荒廢。而據奴才瞭解到的,起初那漁村中的村民。格外信仰鬼神迷信。據說,自那小太監的養父母收養他後不久,漁村生意便一直不景氣。故而,村民們一度認為。擁有如此現象,全是因著那名小太監,帶來了黴運。所以——”
“所以,那些愚蠢的漁民們,便放了一把火。欲要驅邪,燒死那名太監。試圖以此來消除黴運厄運?”
不待蘇公公將剩下的話說完,壹帝卻開了口,打斷了蘇公公。只是,他在說此話時,聲腔中帶著明顯嘲弄好笑的意味。
不知是在嘲那群漁民的無知,還是在嘲柊雹。
蘇公公聽此,點頭。隨即又答道:“那場火後不久,那座漁村便莫名荒廢了。村中漁民,走的走,散的散。倒也是怪相。不過,最令人奇怪的是。究竟是何人,有如此能耐,替他掩蓋身世?”
“還能是誰?”壹帝挑眉,撐桌而起,話音不覺奇怪:“自然是朕的那個好兒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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