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總在逼我和離【完結】》第110頁 瞧瞧(1)

作者:清沐無言·10個月前

“瞧瞧,看把嬤嬤激動的。”宴旭濘負手,扭身看向她,繼x續道:“嬤嬤,做個交易吧。以侯夫人的性命,換你丈夫的性命如何?”

“自然,我記得我手下的人,前陣子還來向我稟報,在街邊瞧見你的兒子跟在辛家小少爺身側。想來他如今,是在為辛府做事。所以除去丈夫,嬤嬤應當也不想連著自己的兒子,也一併出事...”

宴旭濘刻意拉長尾音,那張清秀俊逸的臉,此刻卻瞧著格外嚇人。他明明是在笑,可從那張看似溫和的臉上,卻令人莫名感到膽怯,而他的周身更是散發著一股駭人的殺氣。不容她拒絕。

此刻的他,彷彿是在說。只要她敢回答一聲‘不’字,別說是她這昏迷的丈夫,就是她,包括她那還在辛府工作的兒子,都別想活。她也更別想活著走出這個院子。

宴旭濘這種令人感到恐懼的氣息,林嬤嬤不是沒見過。自有一次,小侯爺與辛小姐一併失蹤一夜以後,他的性子便開始變得扭曲。有時身上也會散發著這股,令人感到恐懼的氣息。

只是,喻栩洲遠沒有宴旭濘嚇人...

最終,她只能無助的望著那被捆綁在木樁上的丈夫,顫抖著因害怕擔憂等各種掙扎折磨,而發烏的唇,一字一句,低低迴道:“我...我答應你...”

後來聽到回覆的宴旭濘,命人給了她斷腸草的精粉毒藥,同時也告訴了她。如何一步步,在人無法察覺的情況下,瓦解毒死她的主子...

方法就是,用太子妃的一片孝心,間接毒害侯夫人。在太子妃日常會送給秦氏的禮品,也就是薰香中。慢慢下藥,一步步瓦解侯夫人的身體。

此外作為樂安侯父子,包括侯夫人最為信任的嬤嬤。她則需要與他在外面的手下,裡應外合,逐漸安插幾名手下,進入侯府。只因,宴旭濘相信樂安侯全家,對待林嬤嬤忠心的信任。

相信侯夫人即便發覺身體異樣,也不會懷疑是中毒,不會懷疑到自己女兒,與自己所親近信任的林嬤嬤身上。如此,當她症狀顯現之刻,他自會安排人去為侯夫人確診病症。讓樂安侯父子,包括侯夫人自己,堅信那些毒症是病。

道理很簡單,即便侯夫人發覺薰香的不對。可一位慈愛內斂的母親,又怎麼會去懷疑自己的女兒,會給自己下毒呢?

不,她不會去懷疑。她只會自我催眠,是自己身體病了。況且憑藉他待侯夫人這種人的瞭解,她則更不會去害喻斂與喻栩洲過於擔憂,從而緊張自己。

她會選擇獨自承受,一直將懷疑痛苦,咽在肚裡。她不敢去懷疑親生女兒會害自己,亦不敢去將這種懷疑,去告訴丈夫與兒子。

她只會不斷的自我催眠,直至連她自己也堅信,是自己患病了。

自然而然,因為侯夫人的這種想法,喻斂同喻栩洲也很難會起疑。

作為喻斂的女婿,喻栩洲的姐夫。宴旭濘無比清楚,他們都不喜薰香。同樣他更瞭解自己的妻子,酷愛薰香,也常會將自己喜愛的香,贈予母親。

如此一來,誰又能想到,秦氏是被下了毒?

秦氏只會催眠自我,堅信自己病了。喻斂因此也不會懷疑自己女兒與林嬤嬤有問題。

同理,喻栩洲也不會去猜疑自己姐姐。

畢竟,沒有人會去猜疑自己最為親近信任之人,會想害自己。也沒人會相信,一個深愛母親的女兒,會想毒死自己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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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開頭的歌謠,是北方版本的冬九九,又稱數九日的民間歌謠。

數九是自冬至開始,每九天開始算起,意為一個九。以此類推。

說實話,我不知道我這篇文是不是應該大改了。因為收藏的漲幅真的慢的很可怕,之前沒上榜我還能說不漲是因為沒榜。現在上榜了,但現在這個漲幅……

真的很難看嗎?

有沒有在看的讀者反饋一下,是不是真的寫得很難看很差勁?

第91章 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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