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總在逼我和離【完結】》第120頁 屆時喻栩洲人也不在京中(2)

作者:清沐無言·10個月前

喻栩洲無言,只是聽此,頓時拉下了臉。

方才,在宴箏向他展時那幾枚玉牌時。他答應了他同行,並去往沐陽的請求。只是,他去沐陽,絕不是因為要幫他。

而是會搜尋自己門下失蹤的手下。早前,都遲便曾來與他說道過。在派往邊城,去打探肉芝蹤跡的內衛中,似乎有四人失去聯絡。因而,他也一直在派人同時搜尋這四人蹤跡,並試圖與他們取得聯絡。

可一直毫無所獲,那四人就仿若人間蒸發了一般。喻栩洲只知道,他們上一次主動傳信聯絡他時,那時他們貌似還在宜坤。他自然想著,派人去宜坤周邊查查,但一無所獲。

直至後來,晉王的死訊,傳到了京中,開始暗中四散流傳。作為樂安侯之子,他很難不知此事。

而如今重新獲得那四人的線索,便是現在...

“我答應你,去沐陽。”喻栩洲從宴箏手中,接過了那四枚帶血的玉牌。低眉細細瞧著那幾枚玉牌之上的血跡,語調一改方才得意輕蔑,手上小心將布塊重新包上。這才再次抬眸,對上宴箏:“但我並非是想要決心幫你,而是要去尋找我那失蹤的四名手下。”

“尋找?”聽到這聲‘尋找’,宴箏蹙眉,只覺好笑:“他們結局如何,這幾枚玉環。不已經向你證明了?”

喻栩洲將那包好的幾枚玉牌收起,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我手下的人,不能平白無故消失。”

“......”

聽此,宴箏沉默了。但終究喻栩洲答應同去沐陽了,有這點便夠了。

“好。無論如何,只要你願意隨我去沐陽便可。”

思緒回到現在,見到辛雁之刻。伴隨著宴箏的那句戲班子,眼前的辛雁。似乎在瞧見宴箏同他一併回來後,面色一時有些難看。

“五殿下好。”按照禮數,辛雁朝他身後的宴箏欠身行了一禮。

宴箏見狀,友好點頭。見他點頭,辛雁也站直身,看向了他。只是這道目光中,顯然帶著絲冷意。

似乎感受到辛雁待自己的提防與敵意,宴箏挑眉,輕笑一聲,瞥了一眼喻栩洲,再看向辛雁,眼底則多了幾分調侃:“我追了喻兄的馬車一路,倒還真未想到。辛小姐竟也在。”

“......”

辛雁沒有立即接話。只因,她不知曉宴箏是否清楚,他外公與她阿父準備讓他們二人結親的打算。

不過她想,他應是知道的。

“殿下不也是。”沉默片刻,辛雁嘴角揚起一抹看似謙和的笑,道:“我也未想到,您會緊追我們一路,直至天黑。”

辛雁刻意加重了那道‘天黑’二字,說至此甚至還不忘抬眸瞥了一眼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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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說一下,女主算得上是一個比較自私的人吧。

喻栩洲一直以為是自己卑鄙小人行為,長久以來哄騙了她。不想,辛雁從始至終都將他的刻意接近看在眼底,並反利用了他。

其實也說過,連辛憶榆都看得出來的事。辛雁怎會看不出的呢?畢竟說實話。在第一卷中,喻栩洲被杖打時,辛雁內心戲裡就說過。她其實一直把那些刻意的邂逅看在眼底。

然後就是,早期12歲喻栩洲的演技可以說真的很爛。他真正學會偽裝自我也是在後期。所以他性格這方面是真騙過了女主(玉牌試煉,也就是屠狼之夜,可以說是他性格奠定的真正轉折點。早前四月考驗只是有影響,而屠狼過後知曉真相後,他原本的精神世界是真崩壞了。故而有了現在15歲以及後面的性格,後面還有兩個重大影響吧。然後第三卷,才算真正脫變成病嬌。目前只能說是有些腹黑,這點開文十幾章我其實作話也提過,他是全文後期才算真正成為病嬌。)

我其實早期的作話就有說過的,如果辛雁非得嫁。那她絕對會選擇自己有好感,並考量過的人。

但對於家族而言,辛雁的這個做法很自私,有點完全不顧將軍府。為什麼會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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