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若不拿回那個關鍵摺子。我怎敢輕易回去...”
在翼王的記憶中,此番他在林間逃亡,躲避追殺。皆是因他曾帶人夜間潛入清宛山莊的驚險遭遇。
來沐陽前,宴箏說過。他會派人手來協助他,當時他帶著包括老五的人在內的一些手下,夜間潛入清宛山莊。後來,他在老三就寢歇息的寢房,發現了他藏起來的關鍵血書。
只是好景不長,動作過大。被人發覺了,最終他只拿出了血書。剛發現暗格,他才剛拿上血書檢視。後來又在暗格中發現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晉王為防止萬一,共藏著兩件關鍵證據。
其一,是藏在床榻之上,暗格內的一份血書。翼王同晉王自小關係便極好,故而他清楚老三有在床上藏東西的習慣。因而,他也就無意尋見了暗格。
其二,乃至至關重要之物,那是一份滿含沐陽真相,包括京中勢力勾結沐陽地方勢力。謀害景王乃至毒害晉王自己的一份需呈給當今聖上的摺子。
可最終,還未來得及,去尋摺子。他們一行人,卻不慎被人發覺,院內便響起一陣叫嚷呼喚聲。慌亂之下,便只好放棄那份摺子,匆忙離開。在他遭遇清宛山莊內,巡夜守衛的包圍後。
幸得那時,還有一批人,也在當夜潛入山莊。那是一群暗衛。那些暗衛,個個都比他們這一行人年輕。後來,在那群暗衛的幫助下。他們一行人,驚險逃出。由此,他也得知。那群暗衛之所以,潛入山莊。乃是因為,他們奉主命令。所尋之物,被人搶走。一路帶來了沐陽。根據他們一行人追蹤調查,能夠確定。那些搶奪他們寶物之人,就是躲進了清宛山莊。
好在因著他翼王帶著兩批手下夜間潛入山莊。不慎引發騷亂,這才使得他們在山莊內,順利搜尋到了丟失之物。奪回了寶物。
一份血書,一份罪證控告摺子。其中那摺子,則是最為關鍵之物。可他,卻未能尋到摺子。
摺子內有沐陽刺史,以病為由。在晉王藥湯內參入毒藥的事實。也有晉王對於景王之死案的,調查發現。
至於血書,則寫滿了老三所謂‘養病’的經歷...
翼王低眉,顫抖著手。瞧著血書內容,內心洶湧的悲痛,湧上心間。
【當有人發現這份血書時。估摸那時,我應已經死了吧。
大哥他...已然西去。他是死在那位魅惑他的女殺手床上。說來可笑,我也未能想到。他竟會以那樣可笑的方式死去。他一生好鬥、好酒、好女色。猶記得,他是死在大婚當夜。那天白日,我還曾向他慶賀大婚,喜得佳人。未想到洞房隔日,他的死訊。就傳遍了整個景王府。他是死在洞房也,新婚妻子的床榻之上。至於那位所謂的景王妃,也不翼而飛。
後事包括屍體,是由官府處理管控。我曾想在刺史手中接過有關景王之死的迷案。未曾想,刺史才剛答應我不久。我的身子,便出現了問題。
由此,我也無法再參與大哥的死案調x查。但據我同手下在新婚隔日對現場,包括看屍體的觀察。得出,那位景王妃。身手了得。記得剛到沐陽時,大哥帶我見過她。
她長得算不得大哥對外宣稱的那般傾城絕色,但也稱得上一聲小家碧玉。而她的手,佈滿陳年舊傷。甚至讓我一度擔憂,此人心懷不詭。但偏偏這女子,生的一張巧嘴,善於蠱惑男人,痴迷於她。她懂得迷惑男子,就是連我也曾險些被她的花言巧語誘騙。
我曾警告過大哥,奈何他待那女子著了魔,不肯聽我勸告。他說,她只是一介可憐的農家女。身上的舊傷,也皆是因家中好賭暴力的爹孃毆打折磨所至。他執迷不悟,直至最終死在自己的新婚洞房夜。
景王亡死後,我根據待那女子的觀察記憶,包括對於現場的勘驗。調查出那女子,根本上就是一個江湖殺手。
後來,我的身子一蹶不起。刺史為我請來了郎中,診斷出我在沐陽染上了病氣。為此,我也曾懷疑過。可身體諸多症狀,又使得我不得不打消懷疑。故而,我也只得在刺史的建議下,前往清宛山莊靜心養病...
直至養病期間,我聽聞了一道西鸞奇藥。並打探到,沐陽有四人,有此藥訊息後——】
晉王病逝之前,沐陽城外。清宛山莊。
“殿下,你無病。”
當四位內衛閣少年暗衛,奉主命令,搜尋打探西鸞肉芝訊息時。他們在途徑沐陽期間,被當時的在沐陽的晉王,請去了清宛山莊後觀晉王面相不對,四中其中一位懂得些醫術的暗衛。便自請為晉王看病。
“你說什麼...無病?”寢房之內,正臥床養病,渾身盡顯病弱,身子消瘦的王爺,在聽到這聲‘無病’後。不禁瞪圓了眼,滿腦子盡是不可置信。
“是的,殿下。你身上並未有任何傳染病的病症特徵,但...”室內,無論是四名少年暗衛。還是晉王身邊留下伺候,他信得過的手下們。皆帶著防護面巾。穿得嚴嚴實實。
可看病的暗衛話到一半,話語停頓,看向床榻病弱的青年。嘆了一口氣,終還是道:“您沒有得病,您只是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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