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手中的地形路線圖,喻栩洲位於一路穿行。走出郊林,順著河道,走至下游。沒有費多大功夫,便順利來到了一處山間的廢棄廟宇。
多虧于都遲交予他這張圖,否則他們直至天亮也無法尋見這間廢棄的山神廟...
“到了。”
眾人走至一處破舊的院門前,喻栩洲收起手中圖。仰頭望向頭頂破舊牌匾。歷經風雨破舊的牌匾,字跡已然模糊。唯剩下了一個‘廟’字,還能依稀看清。
夜晚的晚風拂過,颳起一陣沙沙地風聲。由於山下便是河道,這就近的空氣依舊溼潤,夜間知了,夜鳥的叫聲也不斷響起。使得人不禁發寒,似聯想到了今夜可能面臨的危險,一眾玉牌暗衛們,均不約繃緊了身子。其中也包括喻栩洲,他視線左右環視,確認無人跟蹤後,內心這才不禁鬆了口氣。
在暗衛中,有最為年幼者,躲在年長者身後,嚥了咽口水,面色發紫,不由膽顫害怕。
“......”
視線往後,無意瞥見此景的喻栩洲。無語蹙眉,抬手不禁扶額。內心竟是有些一言難盡。
其中有留意到眾人緊繃神情,以及主子無奈的個別暗衛。那名暗衛眼睛一轉,腦中有了主意,為了活躍氣氛,唏噓看向那位害怕者,調笑道:“怕甚啊?這世間可沒有什麼玄乎的吃人鬼,即便有,也未必看得上你這小身板。”
伴隨著這句調笑,眾人中又有人為了緩解緊張氣氛,附和道:“就是。再說,鬼哪有人可怕?別忘了,這可是座山神廟。即便荒廢了,那也是神廟。怕什麼怕?即便世間真存在鬼神,那咱們立於這山神廟內,豈不是還受神明庇護?”
“哈哈——”
隨著這最後一句看似玩笑的話,其餘人也不禁被逗笑了。方才那股緊繃感,也瞬間得到緩解。即便是喻栩洲,內心的緊張也得到了緩解。他無奈搖頭,故作嚴肅地出聲制止道:“行了。都安分些,辦正事要緊。尋見摺子後,咱們還要準備計劃營救二殿下。現在可不是玩鬧的時候。”
“是!”
話聲落下,眾人紛紛擺正態度,嚴肅應聲。
隨後,在喻栩洲帶領下的一眾玉牌暗衛。依次進了那破舊敞開的廟門,走進了院中。剛踏入廟內,一眼望去雜草遍地,狼藉一片。腳邊甚還有被驚擾地蜈蚣、小蟲等等。
直至走到位於中央的祭拜神廟中,抬眸一瞧。山神的金身,骯髒不堪。祭拜臺周遭,更是破敗不堪。
“......”望著眼前破敗的神相,喻栩洲眨眼嘆息。拱手朝神相恭敬行了一禮,歉聲道:“冒犯了。”
一禮過後,他站直身,朝身後下屬們做了一個手勢,冷冷道:“搜!”
一聲令下,原本聚集在他身後的兩排人,瞬間四散開來,分開搜尋。
廟內,喻栩洲一行人。在不斷搜尋著摺子。即便是按照玉牌上的刻字所示,搜了神相周遭,乃至祭臺下方。卻依舊什麼也未能尋見。
廟外,宴旭濘分佈於清宛山莊外,負責巡視的一位屬下。位於暗處,無意察覺到了來自於破敗廟宇中的異動。
運作輕功小心爬至圍牆,謹慎冒出腦袋,竟當即目睹了喻栩洲在內的一眾玉牌暗衛。“?!”
得趕快返回山莊稟報殿下!
內心這般想著,腳剛落地,準備返回離開之際。只聽咻地一聲,細微動響。不知從何處,飛來一隻箭矢貫穿他的軀體。巡視人登時無聲倒地。不一會兒,暗中冒出了另一批身形高大,身著夜行衣的青年們。
為首的一位中年人,緩步走至屍體旁,腳輕踢了踢屍體,嘴邊自顧自小聲道:“跟你的主子一樣,自以為是。被人跟蹤,竟是毫無察覺。”
身側有人低眸掃了眼地上屍體,上前一步,用著不似沐陽也不似京城的口音,低聲問道:“總管,眼下既尋見了少爺。那接下來的行動...?”
“暗中保護。不能讓任何人,察覺咱們的存在。尤其是...”話語一頓,中年男子道:“正位於清宛山莊內的那位。若遇危難情況,即便是不得不捨棄一些玉牌內衛,咱們憚陽的這群人,也不能暴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