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待辛雁說些什麼,便見那人在疾步朝她跑來。在喻栩洲被他一眾手下纏住的時刻,近靠近。可辛雁也不是個傻的,瞧見他竟疾步朝自己的方向衝來。握緊了手中鞭子,在青年愈發靠近自己,朝她襲來,想要抓住了她的瞬間,她也毫不猶豫的大力甩出鞭子,朝男子身上抽去。
一鞭、兩鞭、三鞭...
或許是由於許久未能好好休息,男子反應遲疑。不慎被抽中。可被抽中了也沒事,關鍵是。該女子...力氣實在太大。僅是幾鞭,便抽得人直接疼得要蹦起來。
“停!”
“停什麼停?當我傻,一旦停了豈不任你抓了,威脅祁願?”
閃避著不斷朝自己方位甩來的鞭子,青年的內心幾乎是叫苦連連。
好凶的姑娘,怎地跟個母夜叉似的?
“??”
在一腳踹到最後一人,喻栩洲總算是注意到了一旁的動靜。
扭頭往辛雁的方向一看,便見這人,早已不在自己後方位置乖乖待著。而是跑到了一邊,正用著鞭子不斷抽打著方才發令的那位青年。
但當他真正看清那名青年的臉,認出此人後。喻栩洲不禁屏息。一時被眼前場景嚇得額間直冒虛汗。
“安安,快住手!”
“??”
直至聽見這聲呼喚,辛雁手上一頓,扭頭詫異不解的看向的小跑過來的喻栩洲。至於,那名青年。發覺辛雁終於停下後,而那青年,也長舒了一口氣。
可當他順著聲音,望向喻栩洲時。瞧著他身後,那滿地倒地哀嚎不斷的人時。他幾乎是徹底僵住了...
“......”
“這是一個誤會,殿下。方才沒認出你。”喻栩洲被青年的視線看著,臉上一時尷尬,視線望身後倒地的那一片輕輕一瞥,又道:“畢竟,我也未能設想到。您會出現在此...”
“殿下”
聽聞喻栩洲這聲‘殿下’,辛雁愣住了。隨即扭頭再度看向青年,打量著他的相貌。這才想起,他的臉與宴箏,幾是有幾分相似。而且,從方才瞧見他臉的那一刻起,她便總覺得,自己似乎在京中見過此人。
但眼下,卻難以想起來。
定眼細瞧,這才發覺。此人面貌令人感到熟悉,可身形卻又較為消瘦。頭頂還有些許樹葉子。相貌五官,讓人眼熟,可配上這等瘦弱的身形,卻又不自讓人怪異陌生。而且,由他的周身,甚至能聞到一個鏽味,仿若是血一樣。
低眉一瞧,他的靴子之上,竟是還有些許莫名的血點。仿若是不久前,才染上的。
怎麼?他受傷?可她瞧著,這人怎也不像是有傷的摸樣啊?
喻栩洲作為樂安侯之子,自然同那些皇子殿下們認識。而眼下,他喚此人殿下。他們兩人又是在沐陽。
會出現在沐陽的皇子,只有兩人。一個五皇子宴箏,一個...則是...
“你是...翼王?”
辛雁詫異盯著眼前青年,卻只瞧見他在聽聞這聲‘翼王’後,面露愁色,輕嘆了一口氣,算是應聲點頭了。
直至看見翼王點頭,辛雁仍蹙著眉。接著,她又不禁再度上下打量了一眼翼王,似乎...並未真正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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