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她還是答應了。同時也放棄了掙扎,任由他抱著。
“小姐莫要忘了此行目的,主子他可不會有太多耐心等你。”
聯想到侍女警告她的這句話,她深吸一口氣,閉眼咬唇。無論如何,就讓她自私一回,暫時沉浸在這場夢中吧。無論這個夢,是否真實。
夕陽將落,已經出了戲院的侍女,同馬伕在附近街道持續搜尋,可直至黃昏將過,他們也遲遲未尋見有關墨文芯的丁點蹤跡。只聽戲院中的小二說,曾瞧見一名少年,自稱是小姐的夫君,將人匆匆抱走了。
“怎麼辦,人沒了?”
這時身旁跟隨侍女一併尋人的馬伕,在旁問道。
“怎麼辦?”侍女冷笑一聲,扭頭看向身側馬伕,眸光中帶著狠厲與殺氣:“你竟好意思問我該怎麼辦?”
“若不是你打瞌睡,我豈能丟了人?!”
這一聲,侍女拔高了聲調,顯然是氣急了。只見侍女捏緊雙拳,胸口氣得上下起伏。腦海中一下聯想到了,此番同樣來到沐陽的幾人。沒錯,不久前她還遇見過他們。
整個沐陽城,除去他們三人,她再想不到還有誰會拐走墨文芯,“不會錯,肯定就是他們乾的。”
“誰?”馬伕問道。
“還能有誰?那專程趕來沐陽攪亂的三人。”回想起上次撞見時,宴箏急切邀墨文芯同行的記憶,侍女更加肯定了內心的答案。
沒錯,肯定又是五殿下他們。真是不要命了,本來不打算動他們。結果,非要趕著找死。即便他們身份特殊,動不得。但若讓她尋到,她絕對會讓他們脫層皮。
“你隨我去一趟清宛山莊,將此事稟告給主子。”侍女冷冷說道。
“那吳大人那邊怎麼辦?”馬伕有些地擔憂說。
“那老傢伙,警惕得很。沒有墨文芯這個人質在手,他是不會歡迎咱們的。”侍女冷笑一聲,“不過不用擔心,咱們手上,又不是隻有墨文芯一個人質。”
“丟了一個墨文芯,又如何?大不了,她想要的那樣東西,待之後主子回京後,再親自去尋墨大人交易。”侍女嘴角掛著壞笑,繼續說道:“至於吳大人,雖說從始至終他都不是自願協助於我們。但只要他畢生重視之人的性命,仍握在咱們手中,他便不敢放肆。”
“畢竟,都已走到如今這一步了。從宴慈‘病逝’那日開始,他整個吳府,便再沒回頭的餘地。哈哈,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啊。別說是他吳府,就連京中的墨大人,舉家都可能被他們牽連。”侍女冷笑著,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我還是不懂。”
這時,馬伕打斷了侍女的思緒,撓了撓頭,仍舊不解地問:“主子他,到底是用了什麼籌碼,哄騙墨小姐,如此配合咱們,願意同我們來沐陽。”
聽到這個“騙”字,侍女當即不滿地輕嘖了一聲,扭頭看向馬伕,道:“方才,那戲院中,好巧不巧,正演了一齣戲目。墨小姐,也是因不喜那戲,氣急了才衝出來。”
“何戲目?”馬伕問道。
“《莫娘殺友》。”侍女放低了聲調,用著僅有兩人可聽見的聲音,繼續道:“同戲中的那位救妹的莫娘一樣,她此番答應來此的目的,是為救兄。”
聽此,馬伕恍然大悟,驚道:“墨家那個病秧子?!”
“西鸞有味奇藥,據說可治百病,解百毒。形貌狀似肉靈芝,故稱西鸞肉芝。不巧,主子他前不久才幸得此藥。”侍女低聲說道。
伴隨著侍女的話,時間也回溯到了幾月前。那時,宴旭濘仍在京中,收買了林嬤嬤與孫太醫。
那日,林嬤嬤一次歸家探訪,返回家中後,將自己去為喻栩洲送薰香被拒的經歷,一五一十地稟告給了宴旭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