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怕暴露,他們不敢過於大聲。以倒在地下的兩人為忠心,眾人聚攏在一起,圍成了一個圈。
來不及悲傷,地上的翼王,則虛弱撐起了半身。察覺動靜,喻栩洲低眉。而翼王,也正巧仰頭看清了他的面容。
“喻栩洲...”對於喻栩洲的出現,翼王表現出了明顯震驚。
喻栩洲聽此,連忙蹲下身。扶住了氣息虛浮的翼王,儘量維持著聲音平穩,道:“殿下。”
不待翼王準備說些什麼,只見他一愣。隨即整張臉再次皺起,竟是又吐出了一大口血,愣是使扶著他的喻栩洲,染紅了大片衣料。
心知自己時間不多的他,猛地抓住了喻栩洲的手。腦海聯想到昏迷前宴旭濘的話。撐著最後一口氣,一字一句道:“千萬當心...當心....宴旭濘...”
“?!”
“...他要...要滅了樂安侯府...同時還想...”不待‘造反’字說出口,翼王的雙瞳逐漸渙散,嘴中不斷吐著血,嚥著最後一口氣,道:“無論他目的是何,阻...阻止他...”
“殿下?殿下?!”
就此,翼王殞命了。
而那悄然跟隨在少年暗衛身後的幾名黑衣人,此刻正藏匿於樹梢之上。靜看著這一切。在黑夜於自然的隱蔽之下,位於枝葉茂密的大樹之上的柊雹,眉眼彎彎,笑看著不遠處圍聚在一眾人。視線落到那個青色的影子之上,雖瞧不清其神情。但也能夠猜到,青衣少年此刻的精彩表情。
他視線片刻不離地鎖定在那抹青色之上,瞧著地上正發生的一系列悲劇,嘴邊的笑也愈發地大。仿若是欣賞一般。在那無聲的悲傷之中,他緩緩舉起手,朝同樣位於藏匿於樹上的手下們,做出了一個手勢。
就近一人看清他的手勢,對準地下那群少年,率先拉開了弓。
當箭矢順著風流,飛射對準那群聚攏在一起的暗衛們時。
只聽一聲痛苦悶哼,喻栩洲聞聲急忙往身後的探去。只見位於自己身後的一位玉牌暗衛。竟是被不知何處射來的箭,給射中了。
又一名暗衛,倒下了。
“這四周有埋伏!眾人聽命,迅速分散開!不要聚在一起!”
慌忙站起身,喻栩洲迅速環顧四周,可眼下天色過暗,竟是連個人影也未能瞧見。只知曉敵人正位於自己身方。
接著一道又一道箭飛射而來,形成箭雨朝他們襲來。
猶豫看不清敵人正在何處,同一時刻身旁一個又一個玉牌暗衛,紛紛中箭倒下。
唯有幾個身形靈敏之人,同喻栩洲一般,及時躲在樹後。
正當柊雹準備命人下去,清除喻栩洲所有屬下時。只聽撲通地一聲,他的一名屬下,竟是莫名摔了下去。
緊接著,竟又接連倒了三人。
“?!”
糟了,這四周有人埋伏...
不待他準備逃,耳朵察覺風中異動,迅速往另一側低身閃避,隨即他的右肩處,竟是莫名中了一道飛鏢。而其餘對準他的暗器,側射中了樹幹之上。倘若,他未躲。此刻飛鏢射中的,便可能就是右邊心口位置。
這種準頭,估計若想逃,是萬萬不可能的了。
為今之計,只有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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