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後來,一日里兄長墨言主動來尋她。那時她觀的兄長神情,猜測到他應是從父親嘴中瞭解到了什麼。在見到。多日將自己關在閨房,不肯出門見光的妹妹時。墨言踱步上前,一把抱住了小妹。
“對不起...文芯...對不起...”
“若不是為了我這種廢人...你也不必跑去沐陽經歷那些...”
“哥...”墨文芯回抱住墨言,腦海中想到的是那一日,自己與宴箏在一起所有經歷,同時她也想到了,與宴箏一併出現在一起的樂安侯之子喻栩洲,“同去沐陽的,不僅只有五殿下與高家。”
墨言一怔,隨即便聽小妹用著沒有感情的聲音,木訥般繼續道:“喻栩洲,他也去了。他與五殿下是同行的。”
“......”
墨言沒有立即答覆,只是緊緊抱著小妹。死咬牙關,遲疑好半會兒,這才似咬牙切齒般,答覆道:“我知道了...”
這一日,墨言記住了小妹的這句話。
隨著時間的推移,日夜更替,季節更換。他雖仍不信,自幼的兄弟會參與外公一家的慘案。但到底還難免不記在心間。
後來,以太子為首的大軍,送來了將要回程的訊息。皇宮也放出訊息,將要為此,在大軍歸來之日。位於皇宮舉辦慶功宴。得此訊息,他心知辛雁會為辛將軍的迴歸為宴會排練表演。
故而,他去主動詢問她想要排練什麼表演。只是不等辛雁答話,當時站在辛雁身側的辛憶榆,便打斷開口。
“舞蹈,阿姊打算表演舞曲。只是目前缺一名以笛聲伴曲的樂手。墨言哥哥可有興趣?”
那一日,大夥難得聚在一起。剛巧喻栩洲也在,當著喻栩洲的面。辛憶榆冷笑瞥了他一眼,於是便朝墨言說道:“我記得,墨言哥正巧會笛子。”
“...憶榆!”一旁的辛雁似乎待辛憶榆此話不滿,當即喉了弟弟一聲。之後更是不忘去觀察喻栩洲的神色,眸中帶著期盼,對於此問題,小心詢問:“祁願...其實我想請你——”
不等辛雁將話說完,辛憶榆似意識到了什麼一般,立即上前抱住了自己阿姊。咬牙惡狠狠地看向喻栩洲,更是待喻栩洲一臉防備。仿若在說,你膽敢答應一聲試試?
“呵...”瞥見辛憶榆的神情,喻栩洲冷笑出聲。不等辛雁將話說完,便當場拒絕了:“不了,我曲樂不通,更不會用笛子。由我去,不合適。”
至此,那一日聚會便不了了之...
只是喻栩洲放棄了,不代表他墨言會放棄。他一直將喻栩洲刻意忽視辛雁的舉動放在眼中。那一次,他想。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因而他去主動尋見了辛雁。起初她是拒絕的,因為她原本是準備讓辛憶榆上臺配合自己。誰想辛憶榆在排練時總故意出差錯。為此更是推舉墨言,無奈之下辛雁由於實在尋不見合適之人。
也總算答應他了。
原本墨言以為,他們二人一定會向著好的方向發展。認為在此之後,辛雁一定會待他改觀。可事實上,他錯了。他太小瞧喻栩洲的卑劣了。
那日竹亭排練,他瞧著他們二人說鬧的畫面。只覺得刺眼,隨即腦海不禁回憶起了自沐陽回來後。小妹與她說過的話。
她說,喻栩洲也去了。
回憶到小妹那日的話,竹亭那日,他耳邊聽著二人刺耳的嬉鬧聲。不由捏緊了手中的笛子。他其實,很想當場跑去質問喻栩洲。
質問他為什麼...
他想問,為何他什麼都要與他搶。為何他與辛小姐排練,他總要跟著。
還想要問他,他究竟有沒有去過沐陽,有沒有同五殿下暗中勾結....
還有...吳府....
外公一家的慘案,到底有沒有他的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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