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訓人可有一套呢。”這般想著,喻栩洲想到幼時被簡蓉甩過的幾道鞭子,頓覺一陣幻痛:“若令她不滿意,可是要吃鞭子的。更別說她最厭煩那種只會哭哭啼啼,意志力不頑強的懦夫。”
這三日,可得有辛憶榆受的了。
“老丈人不管兒子,竟還得我這個當姐夫的來。”
無奈嘆了氣,他便繼續往侯府趕了。
不過這事,可能還得與安安說道一聲。
否則屆時辛憶榆去告狀,安安指不定又要罵他不長嘴。
然後冷落他也說不定的...
半個時辰後。
“什麼?!”
震耳欲聾地女聲,從房內傳出。守在一側的碧兒,聽著這聲,不禁捂住了耳朵。
她們少夫人的嗓門,果然亦如幼時,還是那麼震耳。
不僅僅是碧兒,連喻栩洲手抬了又抬,想捂耳又有些不敢。
辛雁拍桌而起,大驚失色道:“喻栩洲,你把我阿弟怎麼了?”
辛雁雙手抓著他的肩膀,開始質問了起來。喻栩洲晃了晃腦袋,只覺耳朵快聾了。
“就只是讓他去歷練三日,培養培養心性以及獨當一面的能力,又不是什麼大事。”喻栩洲扒開辛雁的手,在她那副想要宰了他的目光下,平靜道:“你若實在不放心,我安排些人聯絡一下那名女暗衛。今夜開始時,讓咱們在暗處跟著監督。可行?”
“又不是真讓他一個人去,你若想要跟去檢視,我陪你一起。”
直至聽見此話,辛雁才終於平息了下來。狐疑地看向他,有些懷疑道:“官府都尋不見蹤跡的歹徒,你哪來的信心保證辛憶榆能抓到。”
“?”
喻栩洲聽到辛雁誤以為是他要求辛憶榆去抓人後,竟是為忍住笑出了聲:“就他?我什麼時候指望他抓人了?”
“那你是何意?”辛雁不解。
“人自有那名女暗衛會去替他尋,而他的任務,則是替那戶被歹徒殺了一雙兒子的老夫妻報仇。並將歹徒所盜錢財,悉數歸還。”
辛雁臉上染上後怕:“你要他去殺人...”
“倒也不能這麼說,即便是將人成功制服,送去官府。也未嘗不可。”喻栩洲不以為意,繼續道:“聽說,辛將軍自回來後,就有意培養他。奈何他一直任性鬧脾性,從不肯好好去學。無論被夫子打多少遍手心,也依舊不肯聽勸。連葉氏,也不看好他。好似還罵他廢材一枚,只怕連一個小匪徒也殺不了,更別談將來從武上戰場。”
“......”
辛雁垂眸,重新坐了下來,聽此似想到了什麼般,道:“阿父上次見我,曾與我談道過。說辛憶榆脾性大,難以教服。阿父也帶他去過一次兵營,奈何憶榆總是表現出一副漠不關心,沒有上進的摸樣。”
“辛將軍與你說的?”
喻栩洲挑眉,似覺得好笑般輕笑了一聲。
聽見喻栩洲竟又笑她,辛雁不滿皺眉,有些不悅道:“你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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