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總在逼我和離【完結】》第177頁(2)

作者:清沐無言·10個月前

那日過後,宴旭濘託人去尋了徐貴妃的畫像。

果不其然,柊雹的相貌與貴妃極像,光憑外貌便能辨認出二人乃是親姐弟。

只是相比較貴妃,柊雹的相貌,卻要遜色些許。

最終他又將自己的畫像,與貴妃畫像作比。

相較之下,也確實有幾分相似。只是他還是更偏像父皇多一些,因而自幼也並未引起皇后懷疑。

直至最終,他去尋到了大理寺。將當年徐家的案宗,交予他細看。

果然...

若不細看,自然沒有什麼披露。可若細細觀摩,便能發覺諸多不對。

亦或者說,西鸞國究竟有何理由,非要滅了徐家呢?

西鸞在壹洲被稱作蠻子,他們歷代皇帝,嫌少沒有不覬覦壹洲這片肥碩之地的。因而,當年這種查出是真相後,也少有人質疑。眾人只當做是一種宣戰。

由此兩國本是要打的,可顧慮著邊境百姓。朝中聲音各不相同。以太傅為首的官員認為,不應開戰。同時也部分官員認為,西鸞如此猖狂,壹洲不應受此氣。自應派大將前去攻打西鸞。

據說,當時的陛下也表露出了迎站之心。

可太傅見此,當日下朝後。不過多久,便聚起一群不支援開戰的權臣,進宮覲見。勸說陛下。

以陛下剛登基,朝內外不穩為由,成功打消了陛下想戰之心。

至於西鸞那邊,稀奇的事。到並未因使者的死為由,向壹洲出兵。

瞭解到當年朝政局勢,宴旭濘又細細研究了當年卷宗,竟發現了幾處細微疑點。

當年的西鸞皇帝,同他父皇一般,也不過剛登基不久。朝堂不穩,他有何理由向壹洲宣戰?而西鸞後來沒有立即出兵,估摸也有此因素。如此一來,便與殺徐大人一家的宣戰行為,形成了矛盾疑點。

還有那時的西鸞派來的使者團,並未完全撤出壹洲地界。如此著急的對徐家動手,豈不過於怪了?

但如今,談起西鸞。據說…他們近期表現出了欲與壹洲一戰之氣,為此現下朝中也在時刻關注西鸞動向,警惕著這群蠻子將矛頭對準壹洲。

可若柊雹所說為真,那便證明西鸞是被冤枉的。如此一來,如今已經安穩,甚至漸強的西鸞國。是否會為當年之事,向壹洲宣戰呢?

這種事,其實不是不可能。

懷帶著這諸多疑惑,他再次傳喚了柊雹。

再次見到他時,宴旭濘的面色,難看了許多。他多日未眠,也未曾好好用膳。接連多日,均在查當年之事,故而再次傳喚柊雹時。

書房內,他頂著眼下的濃重烏青,面色盡顯疲態,問道:“你說,你是徐大人的遺子。那你告訴我,當年滅了徐府上下百來口人的真兇。到底是誰?”

聽此話,柊雹輕笑一聲,將宴旭濘眼底疲態憔悴盡數收入眼底,“奴才上次,不是與您說了嗎?”

說至此,他話語中夾雜著絲似有似無的譏諷,但並不明顯,若不仔細聽則完全不會注意。顯然,宴旭濘並未留意到他語調中的這絲絲不敬,“是您摯愛的太子妃母家,是當今樂安侯喻大人。”

“喻斂...”

再次聽見這聲‘樂安侯’,宴旭濘睜大了眼,內心仍舊有些不可置信,甚至當柊雹說出此話時,他竟因驚愕,一時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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