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碧兒將盆放置在面盆架上後,辛雁也從屏風後走了出來。只是不同的是,腿似乎有些沒勁,走路算不得穩。
碧兒眨眼,瞧著自家主子輕捶著腰,皺著張臉走了出來。一時有些傻了。
直至見著辛雁走至面盆架前,開始洗面。她這才似意識到了什麼般,小心走至屏風後。藉著為主子理床名頭,走了進去。
散落的舊衣裳,凌亂床。好奇靠近,一把掀開被子。
果不其然,一點硃紅血漬,映入了眼簾。
“破...破瓜了...!”碧兒猛地捂住了嘴,至使自己不要發出過大的聲音。
還以為,她們小姐今後真的要就這樣繼續與姑爺不和下去。
不曾想...
他們昨夜竟然...
圓...圓房了!
此時的辛雁,將面帕蓋在臉上。腦中仍在好奇,喻栩洲為何不換青衣袍了。
“雖然他偶爾會與我換同色衣裳我也挺開心的,可果然還是習慣他那一身青啊。”
怎麼說呢...
素雅的白色乃至是玉色,總覺得喻栩洲穿著怪怪的。
甚至可以說違和。
那麼一個沉悶陰摯的人,去換那類素淨柔和的衣料,總讓人覺得蠻違和的。如此他還不如換紅袍呢,起碼不會顯得這麼違和。
別說現在的他不合適,就算是昔日那個鬧騰的喻祁願,也怪違和的。
“本就長得像塊玉,如今還穿得像塊玉。他莫不成是想變成塊白玉?”拿下臉上的面帕,辛雁朝裡間正忙碌收拾的碧兒,問道:“碧兒。你可留意到小侯爺近幾月的怪處了嗎?”
聽此,碧兒從屏風後露出一個頭,問:“何怪處?”
辛雁扭身看向碧兒,一本正經地嚴肅道:“他近些時日都不穿青衣了,瞧著都不像他了。”
“?”
碧兒聽後挑眉,還當是什麼事。原來竟是這個?
碧兒問:“少夫人,你難道不知道嗎?”
辛雁詫異反問:“知道什麼?”
“姑爺之所以自幼就愛穿青衣,乃是因為,侯夫人就頗愛各式各樣的青色樣式。奴婢聽府內的那些侍女們說,就是因為侯夫人認為姑爺適合穿這類的衣裳。故而他才總命人挑選不同色調的青色衣料,做了滿櫃的青色袍子。”
“......”
聽完碧兒的話後,辛雁愣住了。
曾經她還為此當他死板,原來竟是有著這層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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