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府公子,白雲霆之妻,楊夫人,楊氏。
“揚夫人...?”
“辛雁...?”
二人在各自看清對方面容後,不禁一愣,竟是異口同聲道。
與此同時,後方。
方才拉弓射箭的那位黑衣人,略過手下。走至他們跟前,正對面色平靜喻栩洲,嗤笑出聲,她身形似女子,雖蒙著面,但眼底卻盡是待喻栩洲的譏笑嘲弄,好似早就認識他了一般。
“看來這位公子,還是個熱心腸。”
“廢話少說。你們是一起上,還是依次有序的過來送死?”喻栩洲從腰間拔出劍,寒光顯現,天邊圓月的襯托下,少年渾身散發著一股清冷凌然的氣息,道:“放心,我的劍很快,不會讓你們死的太痛苦。”
“......”
對面蒙面的黑衣女人,聽此一時啞然。冷笑一聲,也拔出了腰間別著的劍,握劍的力道緊了幾分,“狂妄。乳臭未乾的毛小子,口氣倒是大。一起上!”
蒙面女子身後的四人,聽此命令。紛紛拔劍,朝喻栩洲襲去。至於喻栩洲,不慌不忙地從懷兜中掏出三把毒鏢,迎面向最先朝自己衝來的一人口、胸、脖頸甩出毒鏢。
只待他那人距離他僅五步之遙時,便赫然倒下。另外三人微愣了一會,接著又再共同朝他襲來。在喻栩洲與三人展開搏鬥時,那位蒙面女子視線,略過他們。落到了喻栩洲後方的辛雁與楊氏母女身上。
腦海中浮現出此前收到來自主人的口語命令,眸中顯露殺意。
“太子殿下恐怕已引起白府懷疑,如今朝堂局勢不穩。上頭收到訊息,據說白雲庭準備在明夜將妻女連夜送出京城,以染病為由,讓妻女在外‘靜養’。你的任務,便是明晚楊氏出城後,殺了她們母女。”
“殺楊氏...為何?”
“上頭的命令,莫要多問。”
“......”
趁著喻栩洲被那三人纏住的空擋,蒙面女子想要趁機越過喻栩洲。前去襲擊楊氏母女,完成任何。可早便留意到她異動的喻栩洲,絕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只聽兩聲慘叫傳入耳中,她猛地一愣,瞥向喻栩洲幾人,竟發覺自己三名手下中的兩人,竟已不知何時,倒了下去。而地面之上,甚至還流淌著他們的血。
至於喻栩洲,他低沉著臉,嘴角勾起,掐著那人脖子,將人拎了起來。哐噹一聲,那人手中劍落到地上。
“不...不要殺我...”
喻栩洲維持著嘴角那抹稍顯陰摯的弧度,笑的殘忍。
窒息痛苦、乃至恐懼席捲全身,以至於那名黑衣人面色青紫,在掙扎片刻後便沒了聲息。只見那渾身透煞氣的少年,斜眼淡淡瞥了一眼蒙面女人,只見他手一鬆,那已然沒了氣息的屍體,便砰地一聲,癱倒在了地上。
“連婦孺都不放過的小人,竟還肖想活命?倒是可笑。”話落,他側身瞥向那蒙面女子,輕揚下顎,提劍冷道:“該你了。”
蒙面女子凝眉,餘光瞥向那便躲在辛雁身側安然的楊氏,不禁握緊了手中劍。
楊氏,必須死。這是她的任務...
此刻,辛雁聽著身後的動靜。絲毫沒有回頭。尤其在喻栩洲的笑聲傳入她耳時,她沉重閉眼,心中五味雜陳。
如今,這般陰摯的一面,他都已不再避諱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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