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仰頭,在身側之人未停歇的話語中,望向天空。卻是見,陰雲再度聚集,籠罩遮蓋住了太陽。陽光,沒有投下。碧藍的天空,空空蕩蕩,唯有烏壓壓的陰雲,再看不見太陽的蹤跡。
一直直到他們趕回院子,天空電閃雷鳴。不過多時,便降下了暴雨。大雨夾雜著冬季冷颼颼的氣候環境,可謂冷極了。
也因著這一場雨,喻栩洲今日想要邀侯爺共聚飯廳用膳的想法,也不得不改在明日。畢竟,實在太冷了。
寢房內,辛雁瞧著站在窗邊盯著屋外寒冬雨景的喻栩洲,緩步走至他身側,眨眼看向他,忽聽他喃喃道:“這雨下的,還真不是時候。”
“嗯。”辛雁收回視線,同他一併看向屋外景色,道:“確實突然,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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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馬上要進入下一個節點了。
哦耶!哦耶!
快了快了,終於要進入卷三下了,倒計時要開始了【加油】
關於辛雁大家應當也看出來了,她確實敏銳,但實際上她更講究合理性與現實。她從喻斂身上察覺到的感覺,沒有合理性。在她看來,喻栩洲拋不下家族責任,那作為教給他這些的喻斂。比起兒子,更不可能拋下。
因此在她眼中,喻斂想死=必然不會發生的事、不合理、不現實。
辛雁的問題在於一點,她太現實、太理性了。
第172章 暗調
當夜暴雨過後,位於主院,秦氏原本棲息的院子,寢房之內,點著燭燈。衣架前,掛著那幾月未著的官袍。
喻斂站定在官袍之前,盯了許久。而他的手中,也正拿著白日時,蘇德文悄然遞給他的小聖旨。
喻斂視線鎖定在眼前的官袍之上,竟笑了:“表面欲廢儲,實際是在步步緊逼太子,擴大其野心慾望。借這枚棋,名正言順收回昔日交託給景王這位好戰之輩的兵權。到底縱容白府與太子在沐陽作亂,也不過是幌子罷了。”
這顆棋,還是真用到了極致。
“偏偏那個痴兒,還真一步步走入了套中。自以為能夠拼或賭上一把。”
不過,談到景王,喻斂也唯有無奈惋惜。畢竟此人,自在與翼王的爭鬥之中挫敗後,便自請離京,前往母妃故鄉。至此便再未上過戰場,為百姓壹洲而戰。成日頹廢、沉淪於酒色之間。也已是被血親兄弟翼王,徹底鬥廢了。
然而最終令人唏噓的是,無論翼王還是景王,最終竟均落得了那般下場。
說至此,喻斂垂眸,想到了蘇德文的話:“該行之事、該還之物...”
這句話,是在變向告訴他。是時候,該開始收棋了。
喻斂嘴中似自言自語般,低低喃喃著,又道:“時至今日,臣果然依舊無法將少時那溫潤如玉的七殿下,與如今的您重疊。”
他再度抬眸,看向眼前官袍,始終緊擰著眉。片刻後,喻斂閉眼撥出濁氣,驀地睜眼,扭身走開,朝門外呼喚:“許德忠何在?”
一聲呼喚,門外有一道黑影出現,從外面走進屋中,朝喻斂拱手恭敬道:“侯爺。”
“準備一下,趁夜隨我出府,去一趟高家。受聖上指定,我有一道旨意,需得親自交給高毅將軍、以及——”他話語一頓,隨即道:“高明珠。”
“是!”許德忠應聲,很快便轉身下去安排了。
半夜時分,侯府後門一陣窸窣細微的聲音響起。隨即幾道身影,也自出了侯府後。不過多時,紛紛消失在了漆黑的夜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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