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總在逼我和離【完結】》第224頁 辛雁點頭應聲(2)

作者:清沐無言·10個月前

這是柊雹留過喻斂的印象,然而僅僅因此就斷然懷疑他人,並不合理。加之調查中顯示,那個徐家餘孽,不比昔日的徐貴妃差,雖是男子,卻生得極為貌美。他身上陰惡氣質難掩,與如今的喻栩洲,可謂有過之而無不及。

雖說不能因此就斷然去猜忌懷疑,但此人喻斂還是記住了。

至於之後的事,辛雁就不清楚了。侯爺似乎有話要同太子妃說,因而她被留在亭子裡,獨自喝茶吃著果盤,藉此打發時間,靜待他們談完,喻歆然回來。

不久後,喻歆然回來了。只是她的面色慘白,試圖借飲茶平復情緒,奈何拿起茶盞的手一直顫,嘴時不時念道:“...是我...竟是我...”

親手害死了阿母...

第169章 確認

那日,侯爺早早便回去了。太子妃並未多說什麼,只是面色一直不太好。

而那次以後,每每她被喚去東宮陪喻歆然時。其實偶爾聽聞一些,有關太子與太子妃的近況。

據說從前,太子妃每每都會期待太子能來見她。

如今卻不一樣了,大抵是過不去心間的坎。即便太子以看望太子妃腹中孩子為由,前來看她。她面色也不甚好看。

猶記得有一日,太子妃留她留到了很晚。黃昏時刻,太監前來通報,說太子打算今兒在太子妃宮中過夜。但而當時的太子妃,一改對辛雁溫和笑臉,當即冷下來臉色,道:“去回稟太子,說我身子不適。加之懷有身孕,多有不便。無法伺候,今晚就莫來了。”

感受到周遭凝重氛圍的辛雁,默默看向前來傳話的太監,便見太監面露尷尬,道:“...太子妃,殿下本意也是想來看望小皇孫,您一直拒見。只怕...太子他...”

聽此話,只見喻歆然嘴角勾起一抹譏笑,看向太監,道:“只怕什麼?他平白無事,說要來看望我與腹中孩兒。可即便我不願,誰能攔住他?”

假惺惺,到底是來看孩子,還是來害孩子。

誰能知曉?

自此這事便不了了之了,而辛雁也是在太監走後,方才從喻歆然口中得知,為何時隔多日,她腹中孩子仍未發現‘意外’的原因。

喻歆然忽喚道:“辛雁...”

“嗯?”辛雁應聲,隨即下一刻,便見喻歆然揚起嘴角,衝她悽然一笑:“如今我有些慶幸,當年的選擇了。”

“?”辛雁不解她話中含義。

接著又聽喻歆然繼續道:“幸好你是嫁了我阿弟,而不是同我一樣。”

那時喻栩洲尚未與她說過有關昔日喻歆然要求他刻意接近,計劃須她的事。

然而如今再細回味這番話,辛雁卻已是明白,太子妃當時那句‘幸好’,究竟是何意了。

幸好她未走上她的老路,幸好她未嫁入帝王家。

思緒再度回到了當下,細想下來,辛府堂屋內,阿父話中所提就是那一次了。

侯爺究竟與太子妃說了什麼呢?

導致太子妃當時面色那般慘白。

辛雁沉思一番後,扭頭看向辛康安,問:“莫非那一次,侯爺是去詢問太子妃有關孫太醫的事宜?”

辛康安預設點頭,隨即面色似有些發愁道:“有關孫太醫,喻斂信中提到。他有細問過太子妃,對於在偌大的太醫院,為何獨獨選中孫太醫一事。太子妃細想過後,猛然想起。說白府楊氏,有次被皇后邀入宮,離宮時正好撞見了打算前往皇后宮中請安的她,楊氏便停住與她談起了關於侯夫人病倒的事,之後她便就起了孫太醫。因著白府本就是皇后的孃家,理論上楊氏也算是她的小舅母。自然而然便沒有過多懷疑,而後待侯夫人被確診肺癆後,孫太醫又特意為她舉薦了侯府的那位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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