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的錯...”喻栩洲上一刻還在愧疚道歉,誰想隨後一改面上愧色,又道:“但很可惜,我並不打算改。”
“......”
春宵一刻,時間流逝,不知過了幾時。當他們沐浴完,換上乾淨的衣裳,回到自己的院落後,差不多已到了該歇息的時辰。
夜幕降臨,待用完晚膳後不久,他們便早早歇下了。
寢房內,此刻仍還點著燈。辛雁早換上了白色裡衣,蓋被子斜躺在榻上。瞧著同榻,閤眼而眠的白淨郎君,毫無睡意。燈是她非要點的。喻栩洲犟不過她,便沒有多說什麼。
喻栩洲氣息均勻,似乎是真睡著了。至於辛雁,則睜著一雙大眼,默默瞧著他的睡顏,小聲嘟喃著:“睡得倒挺快。”
辛雁從被中伸出一隻手,手指忍不住戳了戳的他的臉,似自言自語般悄聲又道:“是我的錯覺嗎,竟瞧著比以前好看了?同一張臉,怎麼從前就那麼惹人厭呢。”
忽地,眼前人睜開了眼,問道:“那現在呢?”
辛雁微愣,沒想到他竟根本未睡。但很快,她面頰泛著桃粉,故作正經回道:“從前那是你幼稚,老愛跟我拌嘴。至於現在...”
她話音一頓,竟忽地鑽到他懷中蹭了蹭,隨即仰頭蜻蜓點水般快速在他臉側印下一吻,嫣然一笑,“沒那麼討厭了。”
“噗呲...”喻栩洲順其抱住了她,被這副嬌俏的小舉動逗笑了,“不知此前,是誰罵x我討厭鬼呢?”
“喻祁願!”似聯想到了什麼,辛雁的臉登時紅了,隔著衣料,她埋怨般在他肩處重重咬了一口。
喻栩洲未言,只任由她咬著,摟著她,將其抱得越發的緊,像是要將其揉進自己身體。屋內燭光搖動,他眼瞼微沉,難辨其神情。
辛雁早鬆了口,但發覺他抱得越發緊後,她頗有些難受地道:“擠著我了...”
聽此話,他抱著她的手鬆了許多。辛雁不解他突然怎了,詫異抬眸,正巧與他視線撞上。隨即下一刻,一道溼熱的觸感,仿若情難自控般,順勢落了下來。
辛雁眼睛睜大,似誤會了什麼,推阻著不讓親,更是乾脆緊抿著唇,滿臉寫著‘不行’二字,瘋狂搖頭。
“乖。我又不做什麼,別這麼防著我。”
“你嘴裡五句話有三句是假,我傻才信你...”
辛雁剛說完,唇便迅速被人堵住了。對方扣住了她的手腕,使得她很難去推開他,“這次不騙你。”
無法,辛雁最終還是接受了。二人相擁而吻,難捨難分,直到她被吻得快缺氧了,嘴一陣發麻。少年這才不舍離開。只見眼前面容白淨的郎君,胸口不斷起伏著,那唇竟是肉眼可見紅了許多。至於她,手指碰了碰唇。嗯,沒錯,也腫了。
他在她身側躺下,將她攬入懷中抱著,合上了眼,輕道:“睡吧。”
淡淡二字,證明了他果真沒騙她。辛雁被他抱在懷中,瞧著這人竟真合目而眠了,大腦只覺一陣空白,傻了。
似乎是察覺到懷中人兒的僵硬,喻栩洲又睜眼,輕聲問道:“怎了?”
辛雁沉默片刻,不知為何,瞧著他挑眉的舉動,總覺得他在憋笑。
“難得見你這麼真誠,有些不習慣。”辛雁沒再看他,只下意識又往郎君懷中鑽了鑽,閉上了眼:“沒事,我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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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老天爺,我也是會寫親密戲了。啊啊啊
我也是終於會寫這種甜膩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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