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總在逼我和離【完結】》第248頁 許管家(2)

作者:清沐無言·10個月前

“我懂了。“胸腔內無盡的反駁、不許最終倒口,竟只是這三字。她咬唇站起身,心痛地瞧著他,只得退至一旁。

許德忠說的沒錯,如若阻攔,只怕侯爺回來,會罰的更重。況且以侯爺的脾性,即便她阻攔了,最終也只會將她所犯之錯,變本加厲的懲罰在喻栩洲身上。明明都是她引起的,結果受罰的,卻是他...

她當時撞見墨言他們,就不應當去偷聽的。也更不應該,說給他聽。間接害他受罰...

“繼續。”喻栩洲咬牙,抬眸仰頭對上了許德忠的投來的視線。仿若,他正對的不是許德忠一般。

伴隨著這二字,許德忠朝那手持鞭的護院點頭,很快下一鞭子的落了下來。辛雁閉眼別過頭,幾乎是不願看。

二十、二十一、二十三——

喻栩洲垂眸,緊咬下唇,背上火辣鑽心的痛感,令他此刻大腦越發的清醒。喻斂到底在瞞著他什麼?能令他如此動怒,想來安安聽來的那些。並非表面那麼簡單,其中定有何不為人知的禁忌秘密...

墨卿托墨言拿著的那樣東西?亦或者說,墨言口中所提到的貴妃自縊呢?

真的好樣的,喻斂。不想讓他查,行啊。不查便不查,不就是想讓他聽話嗎?反正他本來也不感興趣,屆時他倒想看看,他們這些老東西,究竟會玩出些什麼鬼花樣。

貴妃...這件事,果然疑點重重。就跟楊氏口中,宴旭濘的所謂身世一樣離奇。此前還以為,這等身世話術,不過用於離間白府與太子的計謀。很難有可信度,可如今不管是喻斂、墨卿、辛康安、乃至是白太傅...這些大臣個個迥異離奇,尤其是喻斂,不知心裡藏著什麼...

這一樁樁一件件,到底有何淵源?罷了,不想讓他知道。不查就是,只怕也不是什麼好事。不過派人追查了一個小巷,就如此動怒,只怕安安偷聽來的訊息,估摸是什麼要人命的秘密也說不準。

此事牽連普音寺、大理寺卿、甚至可能喻斂也在其中。安全起見,還是別查了。待辛憶榆出發之日,他也該派人順帶去一遭憚陽了。那樣東西,是時候該取回來了。

理想總是很豐滿的,自從推測出陛下立場後,喻栩洲幾乎將一切都在腦子中計劃好了。奈何,卻偏偏漏了一步至關重要的。

內衛閣。不,應當是鏽刀閣。是該到了,收回之日。

直至第三十鞭落下,護院停下了手。朝許德忠看去,只見許德忠點頭。他便攜鞭後退至其餘護院侍衛之中。

辛雁見狀,明白已經結束。連忙上前,扶起喻栩洲,聲音都是急躁與心疼,道:“走。我扶著你回去,待會兒立馬去請郎中前來為你——”

話還未說完,一道中年男人的聲音,便打斷了她:“少夫人,只怕您還不能擅自帶人走。依照侯爺的命令,少爺還需在侯府祠堂門前跪著,直至侯爺回來,准許回去為止。”

辛雁聽此,忍無可忍道:“你看清楚,眼下是什麼天氣!他剛捱了鞭打,這等苦寒氣候讓他長跪祠堂門前受凍,不是要人命嗎?!”

許德忠:“這是老爺的吩咐。”

這時喻栩洲緩緩抬手,閉眼嘆息,示意辛雁不要說話。他頂著那張幾乎沒有絲毫血色的面孔,看向許德忠,問:“鞭子,我捱了。罰也罰了。如今還要我長跪。那如若,我不聽呢?”

“少爺。這是侯府祠堂,先祖們都瞧著您呢。也還望,您莫要為難老奴。”許德忠側身,退讓一步。露出原本位於他身後,大門敞開的祠堂內景。

辛雁錯愕一瞬,定眼往裡一瞧,最裡邊無數擺放有序的靈牌映入眼簾,“這是...什麼意思...”

“言行舉止,一舉一動,都需極謹慎小心。你不只是你自己,亦還是喻家子孫。莫要愧對喻家列祖列宗,愧對家族...”喻栩洲面上黑沉,目光盯著祠堂,低聲解釋道:“這是喻斂的暗示,說我自該受罰懺悔...”

“...”辛雁瞧著他認真解讀的模樣,不解他怎麼看出來的,但還是想到了從墨卿與那和尚的事那聽來的談話,問:“墨大人那件事,這麼嚴重嗎?”

“嚴重與否,只有那些一貫藏著掖著的‘長輩們’清楚。”喻栩洲搖頭:“罷了,還是跪吧。他都讓我來祠堂跪祖宗了,顯然這其中利害,牽連極大。”

“也就是說,讓我們什麼都不要管,也不要好奇。是嗎?”

“可以這麼理解。”

話雖如此說,可辛雁瞧著他,還是不免擔心:“真的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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