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一會兒,辛氏姐弟紛紛出來了。隨即便見辛憶榆上了馬,朝辛雁揮了揮手,以示道別,接著便走了。
目送他們夜裡漸行漸遠的背影,辛雁緩緩抬起手,回覆那方才那道拜別。喻栩洲走至她身側,接著便聽辛雁默默道:“回府吧,我累了。”
喻栩洲抬眸看了一眼辛府,道:“你不去同岳丈打個招呼?”
辛雁搖x頭,道:“這麼晚了,就不打攪阿父了。走吧。”
說罷,辛雁便上了侯府馬車。直待侯府馬車離去,不過多時。從辛府大門內走出一道身影,他負手望著遠去的馬車,與早已消失在黑暗中的兒子。閉眼無奈嘆了口氣,帶著一併跟出的莫管家轉身回府了。
晝夜更替,臨近終末,新的第一年來了。新年的第一日,明明是闔家歡樂的日子。可當日的侯府,卻格外冷清。只因,侯爺還是一如往常般,不願出席晚膳。
至於辛府那邊,辛康安與葉氏如今已算不得和睦,辛憶榆不在,同時阿父也同侯爺一般,並無興致過過節。因而元旦當晚,只有喻栩洲陪她過。
喜慶的節日,他們手牽著手,來到夜市。百姓們各家圍聚,紛紛在河邊放起天燈。在周圍百姓歡慶的聲音中,辛雁拿著自己的那隻天燈來到河邊,點燃燈芯。
歪頭瞧著身側同自己一併拿著燈的喻栩洲,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喜慶的日子,竟一點也開心不起來:“放燈前,我們來許個願吧。”
喻栩洲瞧見她的臉,應聲問:“你要許什麼願?”
辛雁垂眸沉思,心底想到兩家都不願一併過節的長輩,以及已然離京的阿弟。臉上撐起一抹勉強的苦笑,道:“我有好多願望。”
“希望阿弟此行平安、希望侯爺能我們共同用膳,哪怕一次也好、希望...阿父能夠敞開心扉真正接受阿弟,煞星流言也能消失...”
話至此,她斜眼看向喻栩洲的臉:“希望你我白頭偕老,永不分離...”
伴隨此話,喻栩洲此刻的心間,猛地一緊。隨即他們身後的遠處,有人點燃了鞭炮,噼裡啪啦地震天響。
他怔愣著垂眸,對上她的含笑眼,抿了抿唇撐起一個弧度,兩頰酒窩若隱若現,道:“好。那便祈願我們此生順遂,共白頭永不離...”
辛雁聽此微愣,只忽覺鼻尖一陣酸澀,但依舊維持那抹笑,應聲點頭。
二人鬆開手,天燈朝天飛去,同時周遭百姓也紛紛放起天燈。夜空之下,他們的天燈,很快便埋沒在一眾天燈之中。再難找出。
轉眼又過了幾日,在新春之前,皇宮欲在西山舉辦圍獵。喻斂為此特意上書,訴自今仍處喪妻之痛,未能走出。故而特請,不參與西山圍獵。然其子,喻栩洲自被允許,隨同其岳丈,辛康安一併參與圍獵。
當那日,來到辛府門前,準備共赴西山時。辛康安負手分別各自瞥了一眼,女兒辛雁與女婿喻栩洲。目光最終落到喻栩洲身上,正對他道:“你父親不參會,你便隨我前往。西山之上,眾家子弟雲集。此番望你,莫要令我失望。”
辛雁站在一旁,伴隨阿父的話,目光移向喻栩洲,只見他頷首應道:“是。絕不會,令岳父失望。”
“......”此景映入她眼中,使得她不禁皺眉,暗藏於袖中交握的雙手,不禁捏緊,指尖泛白。而她,卻什麼話也說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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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寫到了!
說起來,不知道為什麼,越往後寫,我越寫得輕鬆了很多。沒之前那麼大壓力了,手速也自然恢復回去了。甚至還快了。
可能是因為很多坑都已經填了的緣故吧,哈哈哈【熊貓頭】
喻栩洲其實我也不清楚算不算病嬌,卷三的他應該算的吧。畢竟我原來寫這文,就是想寫後天的那種明媚純真男孩如何一步步被成為病嬌。
因為喻栩洲整體病嬌篇幅只有卷三往後,所以我還是辨認不清這本算不算病嬌文哈哈哈哈
白切黑是肯定的,喻栩洲白切黑屬性是一直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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