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總在逼我和離【完結】》第261頁 他沒直面他的問題(2)

作者:清沐無言·10個月前

墨卿忽地一笑,道“不敢相信。畢竟無數郎中都曾說,小兒的病,無藥可醫。”

“......”青年未語,半眯眼盯著他,聽懂了墨卿話中含義。

這老不死的,是想他先將藥給他。待他確認他兒子用過後,確實能有所好轉,康復痊癒,方才會將東西交給他。偏偏他又認準,他手上之那份東西,於他而言極其重要,必定會妥協。

不一會兒,只見青年將桌案之上的藥盒收回,黑沉著眸子,道:“我會考慮。但只望,墨大人也別言而無信。畢竟...”

青年話音一頓,嘴邊挑起一抹帶著威脅意味的邪笑,道:“我自認,我也不是什麼酷愛白白做‘善事’好人吶。”

“......”墨卿一時未語,轉瞬又換上了一副討好賠笑臉,拱手道:“自不敢讓殿下失望。“

二人相視一笑,互相均未再多言。很快便結束了這場相約小聚。

自拿以後,白府的那邊也送來了有關高家勢力,陪同五殿下遠去沐陽,摻和吳府之事的證據。夜裡望著手上那些‘鐵證’,他不屑輕笑,順手將其扔在了書案之上,“呵。吳府滅門,與我京城墨家何干,竟妄想借此拉我下水。”

“老爺。”這時,管家匆匆跑了進來,稟報道:“夫人因母家的事,又開始絕食,哭到暈厥了。郎中說,若她再繼續如此,不肯好好用膳歇息。只怕會危及性命...”

“她若想去地府陪她父親,便任由她去!報仇報仇,我不想給她給報仇?可這事哪能這麼簡單,為了她過世的父親兄弟,非要我連闔府的性命都搭上嗎?”墨卿不耐怒道:“婦人之見,聽風就是雨!那白雲霆說是五殿下與高家乾的,就是五殿下幹得了?還有文芯,稀裡糊塗被騙去沐陽,帶了個假藥回來。聽旁人說什麼,她就認定什麼。耳聽眼見不一定為實!我豈能在未明真相前,拿整個墨府冒險。白府說什麼她們就信什麼,那白雲霆若說明日京城會天降神祇、驚現流星奇象。你看明日會有神祇來嗎?”

“真是胡鬧!”

又過來一段時日,墨卿寫了一封密摺,親自去一遭普音寺上香。暗裡見人方丈,將密摺交給了方丈。託他們悄然呈給了聖上。畢竟,有關他們想要的那份真實卷宗,雖說是他在起疑後重新整理的,可才整理出一半線索。便被發現了。

當年他確實查到了一些東西。比如...徐府之事,實際與西鸞無關。

但似乎他此行徑,走漏了風聲。不知為何竟引來了幾名和尚夜襲墨府,跑來他的書齋,警告當時正忙於抒寫完成徐府真卷宗的他,猶記得那時才僅僅完成一半。

隨後他便被威脅銷燬了那個卷宗。待東西銷燬後,他方才勉強得知,普音寺背後的主子,是陛下。雖說東西才完成一半,且被迫銷燬,但他還是留意到了一點可疑之處。

徐府滅門之日,樂安侯府家主,那陣子行徑可疑,列如莫名失了蹤跡。列如聽說,正巧那日乃是他夫人臨盆之日,可作為丈夫的他,卻偏不在侯府。

雖說這兩件事,毫無關聯。且可能是他多想,但他還是在卷宗銷燬後,刻意安排兒子去與喻斂的兒子結交。就是想喻斂這人,在那日到底去了何處。然而似乎這死狐狸,連兒子都瞞得極好。墨言至今都未從喻栩洲口中打探到什麼。

而今,太子拿西鸞肉芝要換當年的徐府卷宗。只是...他手上什麼都沒有,他換什麼?

雖說如若沒有普音寺和尚當年夜襲威脅他這件事,以他的性子,必然會在完成卷宗後並私藏,只是那也是如若啊。東西他手上就沒有,他拿什麼換藥?

不久後,他左等右等。等到了線人夜間敲響了墨府後門。然而這位線人的身份,著實驚到他了。因為此番,陛下並非是派那和尚前來,而是派來了蘇公公。而他的身後,帶著一名來自普音寺光頭死衛。

當他悄然將人請到書齋內,蘇德文摘下遮面的草帽,看向墨卿:“此番是既是由我來,想必墨卿大人應也明白這件事的重要性。”

“明白。”墨卿點頭,隨即似想起什麼一般,從身後書架上,翻出了白府交給他的那些‘鐵證’,遞給了蘇德文,道:“這是太子那邊交給我的,有關吳府滅門所謂證據。”

蘇德文接過,輕掃了幾頁,輕笑一聲。隨手遞給了身側的光頭死衛,而他正是參與沐陽吳府大火的領頭死衛,只見和尚接過文書,翻看了幾頁後,嘴邊掛著輕蔑的笑,道:“偽證。經不起細究推敲的東西,看似矛頭指向高府與五殿下,有理有據,甚至還有佐證。實則若真細究起來,卻是一點經不起敲打。墨大人作為大理寺卿,應當不可能會信吧。”

墨卿幾乎沒有猶豫道:“就是不信,眼下才會拿出來。”

墨卿知道,白雲霆或許是以為,雖說單憑這些不一定說服他,可到底他女兒的墨文芯是親眼見證者,去過沐陽。他必然會認為,女兒的肯定再加上這一堆偽證。只怕他不會不信。

然而他女兒是什麼樣的人,他作為父親,會不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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