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閃過自幼到大的一切記憶,美好乃至得知真兇時,徹底破碎的自我。他不是‘旭濘’,他身上流淌的另一半血,也不是白家,而是徐家,是那包含生母在內無數亡死的徐府陰魂。
世人皆在惋惜徐貴妃之死,可貴妃究竟是如何死的?他出生之時,又發生了什麼?作為貴妃之子,他為何會成為皇后誕下的‘早產兒’?
他真的真的...非常好奇啊。父皇,您究竟在拿兒子的一生,下著怎樣的一盤棋呢?
“......”
同一時刻,方才退出書齋。刻意放慢速度,走至太子右側窗戶外的柊雹,聽著內裡傳出的話語,一改方才待太子的恭敬從容,嘴邊悄然帶起一抹笑。
蠢貨啊,跟徐府被屠那些一樣的蠢貨。父親啊父親,怎麼流著您血的後代,除了他這個唯一活下來的小兒子,沒一個機靈的呢?徐家之人,一如既往的喜歡趕著送死呢。
“這戲真是越來越有趣了...”用著僅自己方才聽見聲調,柊雹只顧著嘟喃著這麼一句,柊雹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他柊雹頭上那一眾令人反感的父兄姐姐們,如今也就這點用途了。腦海閃過無數幼年被兄長姐姐們嫌惡欺凌,以及老色鬼父親哄騙他母親的記憶。
這一刻,見識到如今的宴旭濘。他只覺暢快。然而最令柊雹感受暢快的,應該那一日。是他在被侍女姐姐救了以後,親耳聽聞徐府一夜被屠的時刻。
“奴婢受貴妃之意,特意逃出,前來護佑徐府唯一血脈。抱歉...小少爺...老爺與您的兄長姐姐們...全都...全都...”
幼時,當他在經歷過被侍女強行與生母分別,逃出京城過後。從滿臉悲傷的侍女口中,聽得了此話。
“死了嗎?”侍女姐姐還未來得及將話說完,他瞧著她臉上的悲痛神情,似乎隱約猜到答案,故而打斷了她,脫口了那三字。
“...?”當時救他離京的侍女姐姐,瞧見他木訥無謂的表情,頓時表現出來困惑不解。
“他們死了不挺好的嗎?父親總愛哄騙阿母,一直口頭許諾會接她回府做平妻。兄長與姐姐們,罵我是上不得檯面的賤種,身上流淌著舞姬骯髒低賤的血液,每每相見總不忘欺辱打罵拿我撒氣。有時在外被外人氣急了,甚至還會專程跑來尋望兒與阿母洩氣。壞人死了,不是活該嗎?”
那時懵懂的幼童歪著腦袋,一張漂亮的小臉上,漸漸浮現出暢快笑顏,抓著侍女姐姐袖子,好奇追問道:“姐姐,你可否告訴望兒,到底是哪位好心人替我殺了他們?來日有機會,望兒定要去恩人府上登門感謝!”
“......”
當他說完最後那句‘感謝’後,猶記得當時的侍女姐姐,滿臉惡寒驚恐地狠狠將他推倒在地,滿眼不可置信地疾步往後退,拉開了與他的距離,“虧貴妃娘娘臨終前仍不忘你這個可憐幼弟,命我逃出來救你!徐懷望,枉我費心帶你逃出京。怪物...你就是個天生的壞胚!”
她就這樣低罵著,將他徹底丟棄在了他們所在的那座漁村,獨自逃了。望著侍女姐姐決絕拋棄自己的背影,那時他依舊認為,自己未錯。
“明明是他們該死,望兒沒有說錯...真正的壞人難道不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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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嗯,宴旭濘與柊雹的差別就在這。
但宴旭濘仍舊是戲份最重的反派,柊雹為次。雖然正文中,可能柊雹比宴旭濘聰明。但宴旭濘大反派的位置還是不可撼動的。哈哈哈。
啊…話說當初是怎麼會寫出柊雹的呢…
柊雹漁村的一部分設定原本是開文前寫大綱時,打算安排給宴旭濘的。但我覺得不合理,這麼多設定堆他身上太狗血了。就分開處理了。本來也沒當什麼大角色寫。就是突然一下腦子裡冒出柊雹這個名字,然後又突然一下來了靈感,腦子裡形成了這個角色的一生經歷。
當時來了興趣,想著我突然好想寫一個純粹變態,完全不符合常理的反派角色。
於是乎就有了現在的柊雹。
咳咳然後大家應該看出來了,我其實吧…不會寫外貌…
害,反正外貌描寫這塊大家將就著看。雖然不會寫外貌,但特徵描寫肯定是對的。如果不嫌我外貌寫得尬,就大膽幻想,反正都是帥哥美女,沒差的。
】哭【別型的改不如不都了改】哭【廢大級超個是就塊這在,貌外寫會不的真是我為因。改咋道知不也我改我讓便即,是要主
絕決 章391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