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死金牌?”壹帝挑眉,幾乎沒有猶豫地說出了這四字,聯想到冬獵會上,辛康安席位旁的那名激動起身的女子,嘴邊不覺勾起一抹笑意:“倒不愧是辛家女兒,比她爹都果敢。喻斂也是,到底還是不信口頭保證,跟他這兒媳配合玩了這麼一齣。這份不信,倒是傷人吶。”
“罷了,派去安排一下。今夜傳話到辛府,讓辛氏女去普音寺等候,朕會見她的。”壹帝看向蘇公公,安排道:“蘇德文。晚些下朝,你去備一枚給喻家的免死金牌。這枚金牌,到底也是朕,欠他們喻家的。”
蘇德文聽此,拱手應聲。
當日黃昏,辛府。阿父託莫管家送她送來了一封信報。那是關於面聖的回覆。沒有聖上是否答應的準確答案,只有一個短短的一句話。
【明日,普音寺靜候。】
辛雁看完紙條時,緊蹙的眉間,終於鬆了一口氣。這句話,變相來說,代表陛下答應了她的請求。
興許不一定能面聖,但他應確實是對晉王摺子的訊息,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喻栩洲的命,能保。僅這一句回覆,便代表君心。
只要她得到壹帝的肯定答覆。屆時無論太子使出什麼手段針對喻家,只要陛下願出手保人,無論前方等著的是勾魂使者、亦或會是災禍劫難。
侯爺即便走了,他們仍有另一片山。
她放下那張信紙,基本能看懂陛下這短短一句話,所代表的非凡含義:“祁願,眼下起碼我能確定。天,不會徹底坍塌。”
另一邊,當官兵終於尋見土樓村之刻。眾官兵破門,紛紛衝進去的那一刻。偌大的土樓,空無一人。竟是早已人去樓空。
為首領頭的人,見此瞬間慌了神,懵了:“怎麼回事,這座村的人呢?”
他愣了片刻,隨即急忙反應,轉身對身後屬下怒聲呵斥命令:“搜!全面搜村!不要放過每一個角落,無論人或物,凡遇見可疑之物,即可收集上報!若見活人,抓起來!押回京兆府,靜候太子發落!”
“是!”
眾官兵齊聲應著,一聲命令後,紛紛快速分散開來,對於土樓村展開全面的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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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其實從正文可以看出,喻家的‘忠’體現在各個方面。
對愛情的忠貞,對皇帝與壹洲的忠誠。這個家族,家風乾淨。
但是‘乾淨’,是附有代價的,這點從喻斂與喻栩洲身上很明顯能看出。整個喻家都有種愚忠特質,看到現在,小天使們應該能感覺出來。
徐家人美,辛家人剛毅,白家人膽大且壞,墨家男子有點子奸滑,喻家人忠。
高家人…
額?不好定義咳咳,可能有點子謹慎?反正不管男女,都有種不好惹的感覺,而且他家矛盾是真多。
至於宴家,帝王家嘛懂得都懂。
別看喻栩洲挺瘋,有時候還有點貓餅。其實他也在家族影響下,有嚴重的‘忠’特質。當然了,喻家的乾淨也是有代價的。畢竟從曾祖父→老侯爺→喻斂這三代,明顯能感覺出。他們家對繼承人要求嚴格,規矩很多。不然喻栩洲真不會成現在這樣。要不養出冰山,要不養出善於偽裝的腹黑男。喻家的繼承人成長總會很辛苦,所以‘乾淨簡單’是有代價的。
這也是,我為何選喻栩洲為本書男主,而非宴箏或墨言的原因。我不會給辛雁一個家風混亂的夫家,也不會選一個可能違背忠誠諾言的男主。
正因女主人設中有不安設定(扔劍的那一章內容),所以才誕生出沐桶那章有關變心的對話。
這兩章辛雁要求面聖,喻斂轉託繡刀令給辛雁的情節,是開文前就寫的大綱內容。現在我是寫到京城線的最後了。而這個時期,喻栩洲是在忙於科舉,本質上無論喻斂還是辛雁在這個時期都不想打攪到他。因而這幾章他的戲份很顯然了(小聲:而且他摻合,說不準真會崩潰壞事,要不在交付閣主令這件事上,喻斂更信任女鵝呢。所以還是暫時還是別知道比較好。)開文前大綱就有這幾章辛雁線的情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