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現版本大綱與初版的差距極其大。因為徹底放棄了初版,大綱人設小傳什麼的,我也全扔掉了,太古早狗血了。於是等我重新打算撿起這個靈感時,我保留了原來的部分人設角色。其中保留最完整,也唯一沒變過的人物。只有一個,都遲。
無論哪個版本,他一直是男主的侍衛。從初版男主宴旭濘的侍衛到二代男主喻栩洲的侍衛。
宴旭濘原版設定被我分割了,前面有說過。重新創作大綱時,我最終把他的一部分設定,給了柊雹。而柊雹的性格,其實完全是我幻想中初版宴旭濘性情的投影。
妖孽、病嬌、陰毒,主打一個妖邪陰氣美。他算是我早期審美吧。
至於喻栩洲與辛雁,是我現在最喜歡的人設。不過現在再看宴旭濘和柊雹,額……一言難盡…只覺得早期自己腦子一定有病…
我以為再差,再艱難也不會比寫專欄第一本練習作難。結果……【笑哭】
哈哈,付出最多心血最認真的一本,撲的最慘。可能還是我問題太多了,做的不夠好。
《白切黑總在逼我和離》是我目前為止資料最差的一本書,也是83萬字寫過最長的一本,同樣是最認真的一本書【笑哭】
當然,也是籌備最久的一本。大綱由高中的初版到現在的第二版大綱,改過兩次。男女主人設換了一批又一批。
由初代男主到現在現版本喻栩洲。再將初代男主,轉變為反派。
宴旭濘與喻歆然的故事線,其實就是初代男女主的故事改編。也就是我這本書,最初第一版大綱的內容。只不過初代的女主喻歆然,是穿越女。
後來,又換了一個又一個男女主。定下了二代男女主,辛雁X喻栩洲。
這長達一年多的連載期,很累但很快樂。起碼,我把少年時自己腦海中的故事,寫出來了。也不算愧對曾經少年想寫古言原創的自己。
第210章 貴妃
林夫人在側並沒有阻攔,徐懷望甚至相信。連主母林夫人,都是想要順著他們,將他送去象姑館的。
然而,正當他們命人將他架起,準備命人把他帶出府,賣去象姑館時。父親徐全浩下朝回府了。那時他第一次見到父親威嚴的模樣,父親是在母親的院落裡尋見他們的。父親常常是一副帶著溫柔面具的風流騙子姿態。
他正要被下人帶走之刻,母親發了瘋的喊聲,吸引來了正巧回府的父親。他身著一身深紅官袍,頭戴烏紗帽。那身衣裳,徐懷望第一次見。很紅,就像血一樣。
父親一齣現,無論是嫡出還是庶出的兄長與姐姐們,均紛紛安靜了。方才還傲慢戲謔叫嚷著要賣掉他的他們,紛紛低下了頭,變得仿若一隻只乖兔子一樣。
他負手而立,視線冷冷掃過地上的母親,以及狼狽的他。隨即將視線落到了林夫人身上,彷彿是要一個解釋:“夫人,這究竟怎麼一回事?為夫去上朝的功夫,府邸就這麼亂了x。”
徐全浩輕揚著下顎,那番語氣不像是詢問,倒像是警告。
林夫人不語,接著徐全浩斜眼略帶厭惡地瞥了一眼地上的房氏,責怪之意盡顯,冷哼一聲,再對上林夫人,用著不容抗拒這般的語調道:“派遣人,將他們母子送回去。”
話語一頓,他又瞥向那群少爺小姐們,擺了擺手,一改方才的銳利,道:“到底也是你們弟弟,下回不許拿他說樂。玩也玩夠了,全退下吧。”
就這樣,他成功避免了被賣的慘劇。他與母親被送回了京城外的小宅中。想到父親最後那句‘玩’,徐懷望回去後,頭一回感到由內而外的強烈屈辱。
他以為經過此事,母親會安撫他並帶他走。遠離徐府,奈何她沒有。經過那一次被父親送回的事件,她竟是動了想要取代林夫人的心思。
她說,她永遠忘不了那一次的打。也忘不掉他們戲謔的醜惡嘴臉。所以她並沒有選擇離開,仍選擇了留下。她說,她想取代林夫人。
當房氏將這些話,說與他聽時。他只覺難以置信,因為在去過一遭徐府,見識過裡面的繁榮奢侈的裝潢後。他在她眼中,看見了慾望,一股強烈的權欲。
他知道,母親已經因著那一座豪華的府邸,深陷了平妻的謊言幻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