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不是令他最氣惱的。最令他惱火的是,他一直當作仇人的太子,竟不過只是個被小人教唆的傀儡!也就是說,即便他真尋來摺子,名正言順讓太子受到處決,或者他間接讓太子倒臺死了。也不算報仇。
因為太子不過是個聽信教唆的傀儡,而真正給他出主意的。是徐懷望,柊雹?!
可惡,他怎麼有種被耍得團團轉的感覺?
“宴旭濘那個蠢貨。聽信閹人讒言,成了他人攪亂朝堂攪亂皇室的傀儡。還美美妄想自己能坐上皇帝之位...”周遭氛圍降到冰點,喻栩洲幾乎是一字一句,咬牙切齒說出的話語。他脫口而出的每一個字,都懷著滔天的憤怒與恨意:“阿姊她...竟然嫁了這麼一個愚蠢的太子。而我...自沐陽起,居然一直天真的以為,自己所面對的對手,是太子。就是連宴箏,都一直以為是太子。”
“區區幾句話,就能殺人。害死皇子、逼瘋太子、謀害忠良。這樁樁件件,全是那個潰爛的徐府,以及奸佞徐全浩留下的禍害!徐全浩這個奸臣,還有他那該死的兒子。即便下了幽冥地獄,一一丟去十八層煉獄受罰,也都是算輕了!!”
喻栩洲心底積壓的怒火,再也無法剋制了。若他不知道徐懷望還好,他還能猶如行屍走肉,麻木的活著,他甚至還能繼續將所有恨意傾灌在太子宴旭濘身上。
可他,知道了。知道了一切禍端的根源,知道了那個藏於最深處的無形之手。
宴旭濘不過是徐懷望的傀儡,真正害他家破人亡罪魁禍首,則是這該死的徐府餘孽。
“柊雹柊雹,終會大仇得報?好啊好啊,那就讓我們看看,究竟是誰能讓大仇得報!”說話間,喻栩洲上前一把拔出了,位於許德忠身側一位暗衛的腰間佩劍。
藏於懷兜中的鋼珠被他掏出,疾步衝向一個方位,他運作輕功,爬上了位於柊雹所在那顆樹左面相鄰的樹木,在柊雹震驚的目光下,朝他迎面扔出鋼珠。
“?!”
“混賬東西,竟在此處偷聽?我好歹也是被喻斂以內衛閣小閣主規格培育出來的繼承人,自小就常在這類密林中練武。當我耳聾嗎,發現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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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終於……
把貴妃線解釋完畢了……
哇,寫這兩章必要劇情。弄得我這兩天那叫一個難受啊,睡不著。整夜失眠,天亮了才勉強睡著。
哇,終於把貴妃坑填了。
關於柯茗大家也不陌生,第二卷就提過鋪墊過了。
不過柊雹這個人,確實……一眼難盡……
讓人有點害怕,我記得當初寫第二卷他抱著柯茗骨灰罐那個劇情,嚇得我難受幾天。嚴重被筆下角色影響心情。
他是一個突然的靈感,但也……嘿!這靈感挺刺激!
即便現在寫他與柯茗這章感受也不太好。
如果說喻栩洲是後天病嬌,那麼柊雹這傢伙絕對是天生!我感覺很強烈!畢竟是個連作者寫他都會被嚇到的狠角色。哇!我那叫一個難忘,那個抱骨灰劇情差點沒給我寫的做噩夢。我真是個人才,有自己x嚇死自己的本事QAQ。
他對柯茗,有愛,有佔有。佔有慾比喻栩洲都濃烈,都扭曲。他與喻栩洲並肩站一塊,都能給祁願這小病嬌襯托得像個正常寶寶。
天生壞種vs後天病嬌。
我勒個豆,好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