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蒂，想聊聊嗎？”溫妮絲笑著說，“你已經搬過來很久了，可是我們好像還沒好好說過幾句話。”
“我不是不想和你說話，只是一般沒人願意跟我說話，我不確定你願不願意，所以才沒自討沒趣。”
“呃……好吧，”溫妮絲說，“機會難得，我們今天就好好聊幾句？”
“可以。”凱蒂輕輕點頭。
“我先問吧，”溫妮絲問，“你和帕修斯，到底是什麼關係？”
“合作關係，”凱蒂說，“他幫我出人頭地，我幫他做事，但他幫我的已經幫了，迄今為止，我還沒為他做任何事。”
“嗯，未來總會有機會的嘛。”溫妮絲點點頭。
她並不確定凱蒂說的合作關係是哪種合作關係。
因為硬要說的話，她和帕修斯的關係其實也是合作關係。
只是合作專案有點少兒不宜。
“你們呢？你和他又是什麼關係？”凱蒂問。
溫妮絲差點就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了，“我們是……朋友。”
“朋友？可是你們明明就會做那種事。”凱蒂說。
“朋友也是分很多種的嘛……”溫妮絲硬著頭皮笑，“我們這是在各取所需，是非常健全的關係。”
“我不太懂，我沒跟人做過。”凱蒂面無表情。
溫妮絲真有點佩服。
她屬實沒想到眼前這個如花似玉的年輕小姑娘居然會一臉嚴肅談論什麼做沒做的話題。
沒做過就很驕傲嗎？
所以小處女真的是……
“你如果有興趣，也可以找他啊？”溫妮絲扭了扭身子，“別看他這樣，他懂的其實可多了……”
“是嗎？”凱蒂有些茫然，“我並不介意，我也向他提過，因為這也是我自認為需要付出的代價之一，但他拒絕了。”
“拒絕？”溫妮絲皺眉，有些匪夷所思。
以眼前女孩這張臉，誰會拒絕？
“也許他對我沒興趣，也許他另有顧慮，不過怎樣我都無所謂。”
溫妮絲仔細端詳著她。
她看上去好像是真的很無所謂。
本來還沒覺得有什麼，但忽然她靈光一閃，想到了怎樣取悅帕修斯的方式。
雖然她很喜歡被帕修斯粗暴對待，可是她也是一個女人，還是渴望對方能對她溫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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