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白焰長相的緣故,讓他忍不住對其生出了一些和對伊薇莎一樣的佔有慾,他知道他不應該這樣,可是他真的沒辦法了。
伊薇莎和帕修斯現在的關係已經讓他心如刀絞了,現在連和伊薇莎長相雷同的白焰也被這個傢伙……
這讓他怎麼氣得過?
“或許,是因為她失憶的緣故吧。”帕修斯緩緩說。
“這是什麼緣故?”
“記憶對人的重要性毋庸置疑,它就像一個船錨,將人錨定在這個世界上的某個位置,一個人關於這個世界的所有認知,都建立在這個錨點上,沒有記憶,人就會在這個世界上任意漂盪,請您設身處地地想一想,這實在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安德烈緩緩點頭。
“而我恰巧在機緣巧合之下,被白焰小姐當成了那個錨點,她似乎想透過我重建對這個世界的認知,所以她才會情不自禁抓住我,”帕修斯嘆息,“對此我也很無奈,可是我對她實在無計可施。”
不管安德烈信不信,他說的確實是實情,一丁點水分都不摻的那種。
“你是怎麼做到的?”安德烈問。
他相信了帕修斯的說辭,但他又同時想到,伊薇莎對於帕修斯的態度,是否也有一定的相似之處?
伊薇莎的人生突遭劇變,和白焰的失憶一樣,對這個世界充滿了迷茫和恐懼,極度渴望抓住什麼,好讓自己能安身立命。
顯然,伊薇莎也將帕修斯作為了自己的錨點。
安德烈因此忍不住想,假如有一天,伊薇莎的錨點變成了他而不是帕修斯呢?
那樣伊薇莎就會回到他的身邊,縈繞他每時每刻的無盡痛苦就會瞬間消失!
那該多好啊……
帕修斯在他看來並沒有什麼過人之處,只是懂得一些他所不具備的待人接物的技巧,但這點差距完全可以通過後天的努力彌補,絕非只能無望興嘆。
“太子殿下,您這個問題,恕我無法回答。”帕修斯嘆息。
“為什麼?”安德烈皺眉。
“因為我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帕修斯攤攤手,“這讓我怎麼回答?”
“可是事實就擺在這裡!她將你這個並不熟悉的人當作了她的錨點,無條件信任你,依戀你!就連她也是!”安德烈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激動大喊,“你一定是掌握了某種手段,可是你就是不說!”
“太子殿下,恕我直言,您似乎很羨慕我能得到她們的青睞?”帕修斯很認真。
“哼!”安德烈臉色鐵青。
“其實這也是人之常情,”帕修斯輕聲說,“但是太子殿下,我對此真的沒有任何手段,所以我真的無可奉告。”
安德烈冷冷看著他,根本不信。
帕修斯很淡然,“太子殿下,您是如此具有吸引力的男性,不費吹灰之力就能俘獲許多女孩的芳心,但您是否認真想過,該怎樣才能獲得某人的青睞?”
安德烈一愣,他還真沒想過,因為他根本就沒有這樣的困擾。
除了對伊薇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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