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金幣買下落魄貴族千金》第307章 佃農與地主(1)

作者:夜聞風雪·2小時前

“邪神的來歷無人知曉,也許已經在那座森林盤踞了上萬年了,甚至更加久遠。它的存在很早就被人意識到,上千年前那些試圖在鬼影森林定居失敗逃回來的人就帶回了它的訊息,他們之所以會落荒而逃,它才是最重要的原因,對人的威脅遠勝過潮熱的氣候,和肆虐的疾病與毒蟲猛獸。只是活著的人中沒人見過它的真面目,他們只知道他們被一股遠超人類認知的邪惡力量影響,而那股力量似乎來自一個有智慧的生命體。那就是人們對邪神的初步認識。“

“當年試圖向南遷徙的畢竟只是一小撮人,其中絕大部分還都是連讀書寫字都做不到的農民,他們透過口述被人記載的資訊難免失真,又經過上千年的歲月磨洗,遺留到現在的只剩聳人聽聞的誇張傳說,根本毫無參考價值。那些人遷徙失敗後,鬼影森林被北方忌憚遺忘,沒人再去那個地方,當然沒機會邂逅邪神並留下文字資訊,人們只知道那個地方很危險不宜前往,去了就會遭遇很可怕的事情,並不知道有一位所謂的邪神在那裡興風作浪,操縱一切。後來,殘暴嗜殺的尤里烏斯人來了,就更沒人敢去那裡了。直到一百多年前,初代斯芬尼格公爵率領帝國的軍隊攻滅那裡,他們在那裡經歷的一些事情,讓邪神的存在終於暴露。但是,當時的皇帝認為不宜太多人知道這個,就下令封鎖訊息,並嚴懲一切宣揚邪神的人。可還是有訊息走漏出去在民間秘密流傳。只是大家都只當那是嚇小孩的恐怖傳說,除了極少懷疑論者,根本沒人當真。”

希斯特瑞拉已經完全聽入迷了,“這個邪神到底是什麼?”

“不知道。”皇帝說,“我只是知道它是真實存在的,非常邪惡非常強大,其他就一無所知了。二十年前我就是為了它才拉上伊蓮的父親來到鷹峰城,我們在鷹峰城闖蕩了一番,正打算進鬼影森林探究它的真面目時,我父皇派人把我們叫了回去,回去我還捱了一頓揍。那年我都二十多歲了。”

皇帝感慨,“現在想來,我也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遺憾。”

聽到自己老爹的黑歷史,安德烈和希斯特瑞拉都一臉嚴肅。

皇帝看向安德烈,“哦,對了,我就是怕你像我當年一樣年輕氣盛才不告訴你邪神的存在的,你還沒我當年的實力,假如你跑進去了我連給你收屍的機會都沒有。”

安德烈想說他就算知道也不會做那樣魯莽愚蠢的事,但忍住了。

他也怕捱揍。

“可是,父皇,既然你也不知道邪神是什麼,你光告訴我們這些也沒用啊?我們遇到了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對付。”希斯特瑞拉說。

“根據我掌握的資訊,邪神是不會輕易現身的,已知所有引來邪神的人,都犯了同一個禁忌。”皇帝很認真地說,“那就是在森林裡點火。”

“……邪神是不希望我們破壞森林嗎?”希斯特瑞拉皺眉,“這麼說這個邪神還挺好的嘛。”

其他三人都無語了。

“不,和森林沒關係,保護森林不被破壞的是另外一位被尤里烏斯人供奉的神明,就是那個所謂的樹神。”皇帝說,“邪神之所以不許森林裡出現火焰,是因為它極其厭惡火焰,如果你點火會被它視作對它的挑釁,它就會出現將你殺死。這條資訊是當年征戰尤里烏斯計程車兵用同伴的生命總結出來的,等明天你們進了森林也絕對不要觸碰這一禁忌。千萬要記住。”

希斯特瑞拉點點頭,“樹神又是什麼?聽起來像個好神。”

“樹神是尤里烏斯人的守護神,他們對樹神極其崇拜。曾經為了剿滅躲藏在森林裡的尤里烏斯人,軍隊試圖縱火焚燒森林,結果每次都天降大雨將火焰熄滅,縱火者還都意外慘死。那時軍隊裡的人還以為樹神就是邪神,但後來發現並不是這樣。改變天氣熄滅大火是樹神乾的,虐殺縱火者是邪神乾的。至於這兩位之間是什麼關係,以現有資訊無法判斷。但他們都是被尤里烏斯人崇拜的神明,所以必然有某種關聯。”

“那邪神和尤里烏斯人又是什麼關係?”希斯特瑞拉問。

皇帝沉默了一下,露出一個有點怪異的笑容,“這個問題,問的就太有水平了。”

希斯特瑞拉立刻一臉得意地看向帕修斯。

帕修斯無奈地笑了一下。

“你們兩個……”安德烈看著兩人,目光深沉。

“還是從一千多年前說起。”皇帝說,“我剛才說過了,從北方想要遷居到鬼影森林的人,最終都以失敗收場。他們之所以失敗,其中的重要原因就是邪神作祟。與之相對,後來尤里烏斯人卻定居成功。不難看出,尤里烏斯人必然是和邪神達成了某種默契,他們被邪神允許居住在這片土地。那麼問題來了:邪神允許他們留下總不可能是看他們順眼,必然是收取了某種代價。這個代價是什麼呢?沒人知道,不過我們可以根據尤里烏斯人的習性進行猜測。”

安德烈想了想,“尤里烏斯人生性如此殘暴,會不會和這個邪神有關係?”

皇帝讚許點頭,“說的很好。”

安德烈的喜悅難以掩飾,得意地看了一眼帕修斯。

臭男人的傲嬌對帕修斯毫無意義,所以這次帕修斯選擇無視。

“那麼,具體是怎樣一種關係呢?”皇帝又問安德烈,“你仔細回想一下我剛才告訴你們的關於尤里烏斯人的事情,答案其實就已經藏在裡面了。”

安德烈立刻開始瘋狂思索,連希斯特瑞拉也積極參與,但兩兄妹想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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